还不知跟系统沟通需要多久，总不好在这两名医者跟前发呆。

脚踩着松的雪，吱吱作响的轻浅声音这回却没法让人觉着愉悦了。

甚至基本上被系统的嘈杂声音遮了个大半，只在警报声音的间隙，才能传到范愚耳中。

完全忘记了当时选择方向的场景，范愚这会儿只觉得被吵得疼。

等到回到屋里，来不及脱大氅，就连忙在心里又喊了句“系统”。

吱哇叫着的机械音终于消停了来，但显然，如果范愚的回答不能让它满意，方才的声音还是会继续。

不过这样看起来，若是范愚不照着它的意思，系统也并没有什么手段能迫？

这个猜想让范愚略微放心来，然后：“系统，警告是因为我不打算继续考科举，觉得秀才就已经足够么？”

机械音的回答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模拟经营系统已选择科举方向，目标为一代大儒，宿主放弃科举即放弃目标。”

闻言，范愚愣了愣神，费了不少功夫，才从记忆找来了当年刚获得系统时，选择方向的场景。

而在此之前，他都以为一代大儒只是个描述罢了，万万没想到，竟然真被确定成了目标。

至于方才同叶质安提到的“改变现状最方便的途径”，这会儿想起来倒不是唯一选择。

但不这个目标，读书确实是范愚最想的事。

就是一代大儒，实在遥远了些。

范愚最大的志向，也只是以秀才的份求学，再回族学去当个教书先生罢了。

“系统，若是完不成目标，会得到什么惩罚吗？”

没想到自家宿主还没尝试就先问了惩罚，系统这回没能立刻接上话。

“……作为惩罚，系统将扣除宿主现有的所有金币。”

不痛不，甚至没说之后不能再通过经营来获取金币。

而这个回答，也证明了惩罚措施实在匮乏，若是范愚不愿，其实系统并不能些什么来制他完成目标。

范愚一时间，甚至产生了冲动，想把用个人信息页面上，所剩无几的金币余额召唤来，让系统看一。

犹豫了一，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若是真说句“扣便扣罢，反正还可以再攒”，耳边那机械音怕是能被欺负哭罢？

范愚叹了气，不想欺负系统，可他也确实没有继续科考去的想法。

自己都还是个孩，此时却好像尝到了养孩的无奈。

系统不知所措, 范愚也就没什么反应，于是生生僵持了会儿。

直到忽然兴奋起来的机械音自己说破了范愚此时的金币余额：“经查询，宿主剩余金币未满一万。”

以为系统也意识到了扣除金币的惩罚完全没什么用, 范愚忽然担心起来了系统会不会给惩罚措施打个补丁。

譬如说，惩罚之后宿主将无法通过经营获得金币？

好在于不知名的原因，系统还保持着善良的定位，打了补丁，却是从惩罚换作了奖励。

还是个能让范愚一连兴奋上好几天的奖励——

“宿主如果持科举, 系统将在宿主考中大周朝状元, 并且建立书院之后, 开放书库所有书目的阅读权限。”

“所有吗？！”

范愚的惊喜打断了系统还未说完的话, 再回答这句之前, 还一板一地将后半句给补充上了：“请宿主好好考虑，再决定是否继续考科举。”

确实得好好考虑一番。

但在此之前, 范愚先回想了一系统书库的目录度, 再联想到系统方才特意提到金币余额的事儿，开始确认起来奖励的准确容：“开放阅读权限, 是指完成你设置的目标之后, 就不用再金币买书, 而是可以直接阅读么？”

“猜想正确。”

得亏屋里没有人, 否则瞧见了范愚在愣神的同时，发惊呼的场景, 估计得投来奇怪的目光。

好在状元这个目标太过远大，成功让范愚在惊喜的同时保持了些冷静。

在很清楚系统并没有什么有力的惩罚举措的当，哪怕在诱惑已经打算继续科考，他还是想讨价还价一：“若是没考中状元，只得了士, 也可以拿到奖励么？”

毕竟若是考不上士还可以等三年之后重考，考上了却没拿到状元，可就没法重来了。

系统这倒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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