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去尊经阁, 范愚前就来一块光屏。

泛着浅浅蓝光的文字正是上午使用了专注功能之后的账单：“宿主经营时间一个半时辰, 已自动扣除金币50。”

一上午的费已经够他从系统的书库中买来一本便宜的书了, 不过有所值。

仗着已经攒来的大笔金币, 范愚没怎么在意这张账单, 提脚向着尊经阁走。

和范愚猜想的一样，尊经阁同样是极少数可以的空间之一, 甚至门时并未被光屏给拦来。

但与现实中收录了大量书籍的尊经阁不同, 范愚推门，瞧见的只是一片空旷, 并没有瞧见丝毫书籍的影。

仔细打量了一番周遭, 范愚才找到了块小小的木牌, 上边写着“四书”。

他好奇地伸手去碰木牌, 而后惊讶地发现，以木牌为中心, 虚空中现了些许波纹，随着它一圈圈往外扩散，木牌旁逐渐形成了个泛着蓝光的。

比范愚此时所用的虚拟不少，瞧上去更像是成人的材。

面却是模糊不可见。

还没来得及震惊，虚拟人已经开说话：“便是你唤醒了吾？”

竟然和系统的机械音不同, 反而是个听着有些严厉的人声，教范愚想起来了祝振。

虚拟人并没有打算等范愚的答复，只说了这一句，就挥手招了招，半空中登时现了四书的模样。

而后就停滞住，不再说话，也不再有什么动作。

直到范愚不明所以地抬手选中了《论语》，随着他的动作，剩三本的投影消散开来，虚拟人也又一次声：“曰：学而时习之……”

竟是开始了授课。

范愚这才意识到，前的虚拟人是充当的先生的角，不论他选中了哪本书，都会为他仔细讲解。

但是瞧着动作，像是被系统控，听声音又似乎是真人。

怀揣着疑问，范愚试探着说了句“暂停”，就发现虚拟人的声音随即停止。

又尝试了番请教问题，原本以为只会机械地授课的虚拟人却仔仔细细地为范愚解答了疑惑。

“系统，这位先生是与我一样的存在吗？”

小小一个问题的解答就让范愚意识到了前光影凝成的人学识丰富，于是哪怕看上去更像是系统控的，他也已经把称呼改作了先生。

机械音适时响起来，解答了范愚的疑惑：“系统空间仅宿主一个意识，教学人均为系统模拟。”

果然不是真实的存在，不过，系统说的是“皆”？

范愚转又扫视了一遍，这回有明确目标的缘故，他很容易就又找到了一块木牌。

这块上边则是写着“五经”。

摸木牌，果然又现了个虚拟的讲授者，不过这回范愚没去选择浮在虚空中的五册书。

午休的时间并不久，这会儿已经没剩多少，他得节省时间才是。

已经知讲授者只是系统模拟来的产，范愚还是同两人了声谢，才起往楼上两层走去。

二层倒是不再空旷，和他在现实中瞧见的尊经阁一样了。

数个实木成的大书架整齐排列，一册册史书被照着时间的顺序放在架上。

范愚没急着上前查看书籍，而是又开始找寻木牌，然后如愿在最末的书架上找见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史”，木牌上只有一个字。

碰之后又召来了虚拟人，但和一层的两位讲授者不同，这位并没有挥手让半空中浮现来无数史书的投影。

范愚正疑惑着，虚拟人主动开：“每读完一册书，吾可为你解惑一个时辰。”

这是由主动的授课转为了要范愚自己认真读完书架上的所有书籍才给答疑。

比起一层的两位讲授者声音中的严厉，前这位的声音则是透着些沧桑，范愚甚至觉得他已经在时间河中穿梭许久，阅遍世事。

倒无怪乎是负责史学的。

范愚闻言愣了愣神，这才懂了为何史书没有同四书五经一般归在一层当中。

而二层的安排也正合他意。他虽说暂且不到行万里路，却能够读万卷书。

二层这数个书架的史书足够他读上许久，遇上不懂的还能够随时请教虚拟人，于书之人而言几乎可以说是天堂。

努力抵挡住书架的诱惑，范愚往尊经阁的三层走去，这已是最后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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