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愚只得一手用衣袖捂住鼻，一边静心来仔细誊写答卷。

等到终于落最后一笔，范愚飞速收拾好考篮，示意巡考了卷，就快步往外跑。

才考房，面前便经过了个刚提好，手还放在腰间的考生。

离着范愚所在的考房不过几步路，正是供整场考生方便之。

快步走十数步，范愚才终于把掩在鼻的左手放来，时隔半日，总算是回到了空气清新的环境当中。

松了一气，大呼了片刻，范愚站到龙门前，开始回想这回的答卷。

略略超过了平时的平，但不清楚旁的考生如何，还是不能确定最终能否得以提坐堂号。

不得不说外界环境对他的影响还是很大的，因为意识想尽快逃离的缘故，居然算是范愚近来思路最顺、答得最快的一次。

也正因此，着六月午的烈日，范愚在光底站了许久才等来第二个卷的考生。

照旧到夜里才发案，这回大概是范愚看发案最积极的一次。

在客栈里用完状元宴，范愚早早地就拽上祝赫和汤铭山两人，直奔发案的场。

甚至因此还站到了前排，完全不必再和前两回一样努力往前挤，以求看个结果。

终于发案，范愚在最上边一行找见了自己的名字。

又是一个名。

瞧见结果的一瞬间，范愚为成功逃离臭号，大大地松了一气。

至于祝赫和汤铭山，一人第三，一人第六，同样在提坐堂号的前十名之。

回过神，范愚就发现旁的汤铭山也在轻抚吁。

注意到范愚的视线，汤铭山来个苦笑：“誊抄之时快了些，不小心写了错字，好在只是第六，没降太多。”

对话还没来得及开始，站在中间的祝赫两手分别抓住两人的手腕，开始往人群外边走。

“名如今似乎才十岁，记不清了，只知应该正是洛州府前几年那个九岁的府试案首。”

“我记得，是我同年，名唤范愚，没记错的话，今年不过十一。”

旁人群的议论声渐渐起来，两人这才意识到祝赫为何要拽着自己往外。

三个人不约而同加快了步，范愚还把低了一些，他可不想再被人群围上半个时辰。

好在祝赫反应快，开始往外走时还无人回想起来范愚的年纪，让他们的离开顺利不少。

等到终于脱来，三人的存在恰好被尖的人给找到。

“看那边三人，最矮的便是这回的名，范愚。”

时隔两年，明明不少，已经追上同龄人的范愚又一次收到了同一个评价。

没办法，剩两人都比他年，早就已经开始条，个都比他好大一截。

范愚的步趔趄了一，而后同时听到了旁两人的轻笑，与耳边忽然响起的系统的机械音：“恭喜宿主经验 30。”

虽然有经验可以拿，这风还不如不呢。

范愚恨恨地想，一边加快脚的步伐，径直往状元楼走去。

因为这回站在前排的缘故, 等三人瞧了结果回到客栈，同样跑去看发案的侍者还没来得及回来。

范愚得以清静。

推开房门，原本晚些才会回来的叶质安已经在桌前坐着, 手中正拨着一株药材。

面前还放了碗正冒着气的药，药碗旁是一小碟饯。

听到开门的动静，少年抬起来，示意范愚把已经熬好的药给喝了：“明日便是第二场，天不早, 阿愚喝了药便休息吧。”

没想到到了客栈都得喝药, 范愚一边怀疑这人前两日收拾的行里怕不是有给他带来的药, 一边听话地端起药碗。

毕竟虽然难喝了, 但效果向来极好。

这也是他一直在悬济堂抓药, 而不去光顾旁的医馆的原因。

这回的药刚，范愚就挑了挑眉, 竟然是久违了的普通药味, 完全尝不来加料。难得一气完整碗，他甚至觉得这回并不怎么需要饯来缓解中的苦味。

不过还是捡了一枚放中, 然后来个满意的微笑。

看来了范愚的疑惑, 叶质安解释：“院试还未结束, 就不折腾了。今日的药里加了些安神用的, 免得你又偷摸熬夜，明日犯着困场。”

只不过范愚还不打算直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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