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小时候没丢。”简容摸了摸这几片可的小羽，又翻之前收集到的利尔多斯现在掉落的大羽，放在一起比较起来，忽然就觉到时光的飞逝。

“我们确实是认识了很久了。”简容，轻轻抚摸这两片手相似又不相似的羽。“久到你的羽都变得这么这么大，久到你从一只小不变到现在这样一大团。”

利尔多斯“嗯”了一声，大鸟依人地靠在他肩上，舒服地眯起了睛：“以后还会更久更久。”

“对，我们还有很久很久的以后。”简容应，低，非常自然地吻了吻利尔多斯，又理了理他的发，像为他梳理羽一般。

简容和利尔多斯久违地吵架了。

事发生得很突然。

那天简容正和利尔多斯的几个熟的心腹们聊天，快结束的时候洛奇突然冷不丁地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签订婚契呢？”

简容愣了一。其他人也陷了略有些诡异的沉默。

“婚契？”简容顿了顿，看向利尔多斯，“我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利尔多斯不语。

尼对着洛奇挤眉，试图用神暗示洛奇别说去了，但显然洛奇并没有接收到他的暗示，还继续傻愣愣地接着往说：“啊？我没有闻到你们上婚契的味。”

简容沉默了一，又看了一利尔多斯，慢吞吞地问：“味？”

洛奇：“是啊。”

茨在洛奇背后拽了他一，试图阻止：“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我们先走了啊……”

洛奇被拽着走，还想回继续追问，被尼疾手快地把扭了回去，把他的嘴住了，半拖半推地把人带走了。

其他人也纷纷想起自己还有事，一个接一个地告别离开了。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简容关上门，双手在前叠，靠在门后，歪了歪：“利尔多斯，你解释一，什么叫婚契？”

完了，喊大名了。

利尔多斯意识站直了。

自从简容想起小时候的事之后，他对利尔多斯的称呼基本上就一直是小黑，只有在利尔多斯不听话或者惹他生气的时候，简容才会叫他利尔或者利尔多斯。

上次简容这么生气还是发现他快死了的时候。

“这个……说来话……”利尔多斯手忙脚地上前，试图解释。

“你慢慢说。”简容微笑。

利尔多斯不由自主地咽了咽，“这个……事是这样的……婚契就是相当于黑雾生伴侣之间的结婚证……签订婚契之后大家就能知这个黑雾是有家室的黑雾了，就不会对他求偶了……”

简容“哦”了一声，继续微笑问：“那为什么我们没有呢？你有什么绪吗利尔多斯？”

“为什么我们之间已经有了人类社会的结婚证了，却没有签订婚契呢？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利尔多斯面容僵，心想这话听起来明明温温柔柔的，但是怎么心上有被扎了几刀的觉？

他上前小心翼翼地拉了拉简容的手，垂脑袋，小声地跟他解释：“因为那时候我怕我上要死掉了，想着就不签订婚契了。”

“我们的婚契，与其说是一仪式，不如说是一契约，甚至……可以说是一诅咒。”

“签订婚契的双方就成了同生共死的命运共同。如果其中一方死了，另一方也无法存活。”

利尔多斯说到这里，轻轻用鼻尖蹭了蹭简容的脸颊，“我不想让你跟我一起死。”

“你想得还周到的，”简容评，“你想得这么周到怎么当初还要跟我在一起？”

利尔多斯愣了一，有些失落，意识歉：“对不起。”

简容：“？”

简容：“你不会真在为当初跟我在一起歉吧？”

利尔多斯低看他，简容里写着“你他妈要敢说是就等着挨揍吧”，于是他机智地摇了摇。

“还不算笨到家。”简容，“我有时候真觉得你还是不如小时候可了。”

利尔多斯僵了一瞬，心涌上一果然如此的淡淡的绝望，心想简容果然还是觉得我变得不好看了。

“你现在没有小时候坦诚了。”简容叹了气，“你小时候都是横冲直撞的，想嘛就嘛，生气了就咬人，开心了就撒。”

利尔多斯一时不知简容这是在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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