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捂住脸，原本想要将泪珠忍回去，等了半晌，指还是浸了渍，慢慢顺着手背去。

柳重月靠在明钰怀中，被对方轻轻拍着后背，明钰安抚：“待此事过去，我会想办法帮你替狐族洗清冤屈。”

可是洗清了冤屈又能如何呢……

柳重月沉默地哭着。

不能如何。

什么都已经没有了。

狐族只剩他了。

谁也赔偿不了他失去的东西。

城外傀儡还在不断现，虽有修士在外镇压，但这样持续的战事也让人厌烦。

常成天在前方巡视，见几个宗门的修士脸疲惫，：“不要松懈。”

“还要这样打多久？”几个修士叹着气，“既然那领的金像已经解决，剩这些傀儡便不能一清理掉么？”

“要有你说的这么容易你以为大家不，”常成天骂，“你以为自己聪明呢，别人想不到。”

那修士讪讪地闭上了嘴。

常成天还想继续说话，却忽然听见后有人：“你这火气非得往别人上发什么？”

他猛地回，带着斗笠的柳重月抱着手臂站在他后，语气并不友好：“人家又不曾得罪你，你这病何时能改改？”

常成天有懵：“我只是……”

他话没说完，柳重月已经转走了。

常成天忙追上去，解释：“这么急的时候，我只是提醒他们不要太过放松警惕而已。”

说话声逐渐远去了。

几个修士靠在一起，看着二人的背影，小声八卦：“那是谁？”

“听说是常少爷刚过门的侣，就是那个在灵榜上议论过的，得很像那个人的那个明家庶。”

“啊什么？可我怎么看着这人跟另一个仙师走得很近？”

“要不是他，常少爷这狗脾气的人怎么会甘心跟在人家后面跑？”

……

柳重月他们没听到后的议论，往前走了几步，常成天加快了步，拉住了他的手臂：“我哪里又惹你生气了？”

柳重月站住了脚，他微微抬着，上斗笠的轻纱在风中隐隐绰绰，看不清他的容貌。

反倒显得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了。

他不说话，常成天反而觉得心里有慌，问：“说话啊，又不理我，难不成怪我之前跟那几个宗门弟说的那些话？”

“谁会因为这个跟你生气啊，”柳重月怪气，“常少爷，你这样的脾气，我们人的不是只能忍着么？”

常成天懵然：“什么意思，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差劲？”

“是啊，是有糟糕，”柳重月笑，“你就不能收着你的脾气，你又并非他们宗门的人，去和他们这般说话，小心何时把人惹怒了，将你揍一顿。”

他这话算是提醒更多一些，常成天再怎么迟钝也该听来了，脸微微缓和，：“哦，你关心我呢。”

这回倒是柳重月噎了一。

常成天怎么也开始这样说话了？

见他愣着，常成天没什么力见，又说：“怎么发呆？今日你师尊怎么让你一个人结界了？”

柳重月眨眨，回过神来。

今日临时将他放城池是事有因，他在城中带得越久，总是心中不适，好像能知到很多人的绪，都是些让人并不舒服的悲伤绪。

他觉得难受，又烦躁，被魇阵魇了两次，明钰便让他来了。

虽然结界外还有傀儡成群现，但柳重月有明钰一半仙，如今的修为抗击一群傀儡也不是什么难事。

柳重月也没打算什么都和常成天说，只简单解释了两句：“我师尊让我来帮你们呢。”

“知你厉害了，”常成天，“都是妖修制成的傀儡，你真的得去手？”

“看不起谁呢？”

柳重月一挥手，银剑骤然手，也并未搭理后的常成天，向着不断涌来的傀儡冲去。

常成天意识追了几步，一瞬，空中爆大片耀目的灵团，刺得他微微眯。

再睁开时，他到天际像是落了雨，星星的凉意落在脸上。

常成天用手指摸了摸脸颊，却看见指腹有一片红。

常成天：“……”

真血腥。

半晌，柳重月衣摆轻悠，落回在常成天面前。

他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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