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使用渡劫期修为，”明钰简单解释了两句，将柳重月横抱起来，有，“将灵榜调来。”

柳重月动了动，靠在明钰怀里，怔怔想，他倒是了解自己想什么。

景星便唤灵榜，放于柳重月面前。

柳重月从糟糟的留言里瞧见了自己的通缉令，已经挂了许多年了，现却被人揭了去。

“仙既已来了此，我与阿月不便面，外界之事由你理。”

明钰转了转脸，望向边站着的文白，又：“劳烦寻一些草药来，我给阿月治疗。”

他抱着柳重月往里屋走，景星意识想追上，忽然被文白抓住了手腕：“那是谁啊？”

文白年岁尚小，没见过明钰，也不认识，好奇：“是我哥哥的新侣么？”

景星意识反驳：“不是，他们只是——”

他话音骤然停来。

从前见过的滴滴与方才瞧见的模样一同涌脑海，若抛弃掉师徒之名，谁不会说一句佳偶天成。

景星懵了一瞬，那么多年都不曾想清的事忽然在这一刻明朗了许多。

仙尊与师兄……莫非真如传闻中所说的那般，并非正常的师徒谊？

景星犹如遭了雷劈一般，忽然清楚柳重月与自己关系为何会越来越糟糕。

当年仗着一己私，想要探究师兄的一切，又觉师兄待自己太过冷淡。

自柳重月不再山之后，他便许久不曾再见过柳重月，每每见面，对方待自己都不咸不淡，像是本不将他放在心上。

从不生气，也不喜。

景星妄图自己有朝一日能让柳重月的绪因自己而波动，却无端犯了许许多多的错事。

当年明钰仙逝，明知柳重月心中难受，还偏偏去了那些事。

景星着神，被文白促着，拽了屋。

柳重月被明钰抱回寝屋。

被放到榻上时，他到明钰松了手，于是便意识拽住了对方的衣襟。

明钰直起的动作停顿了片刻。

如今正是夜，屋中尚未灯，窗外月光也被乌云遮蔽，屋里漆黑一片，以柳重月如今的凡人之躯，本无法看清楚明钰的面容。

他却还是抓着对方的衣襟，将对方盯着。

半晌，还是明钰先开了，有些无奈：“我去端药。”

“你是什么人？”柳重月喃喃，“你一直在骗我？”

他到明钰温的掌心覆在自己的手背上，将他的手摘，捧在掌心里。

是了，连温都无比相似，这么时间，他竟从未发觉。

柳重月睫羽颤了颤，他息着，又问：“究竟什么才是真的？我要怎么叫你？”

“阿月……”明钰轻轻拂过他的面颊，低声，“我确实已经死了一回。”

“你知晓，杀戮与仙背而驰，我不可能飞升，只能等着死在雷劫。”

“然后你就换了个名字和份来骗我，瞒着我，”柳重月轻笑了两声，却觉得有些委屈，“我当初当真以为……”

“我以为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

话音刚落，他忽然到脸颊有些凉，本意识想抬手，却碰到了明钰的手背。

原是明钰先一步碰了碰他的脸颊，将那一渍抹去。

“别哭了，”明钰，“如今我只是幻形，躯不在此，不知能停留多久，先陪你等应付了仙。”

他了柳重月的手指，将其松开了。

柳重月隐约看到他直起了，心中仍然迷茫，意识抬起了手臂。

他被明钰拉住了手腕，而后明钰附来，轻轻吻了他的。

也只是碰了碰。

他起了，消失在门外。

柳重月不舒服，迷迷糊糊痛得睡过去，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

他艰难从榻上爬起来，摸了摸自己的额，一片。

文白在外敲门，说有人来找。

柳重月转向往外走，开了门，文白见他脸苍白神恍惚，也跟着吓了一:“哥，你怎么病成这样了？”

柳重月张了张，却没能说话。

嗓实在是痛得厉害。

文白忙从芥里取两颗丹药给他，说:“你那个新的侣说你这是撑不住修为所致，丹药虽然效用不大，但短期能让你舒服一些。”

柳重月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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