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重月轻咳一声，将自己之前听到的东西抛之脑后，：“素麟和柳默往何去了？”

“没什么印象了，”文白说，“大概是往西那边走了。”

“正好，”程玉鸣，“劳烦你联系一西尊。”

说完他却又很快改变了主意：“罢了，不必了，你只需要放消息，说我与阿月在此，素麟他们自会找来。”

文白没先应, 反转了看看柳重月，见柳重月没有声反对，便知晓柳重月也是这样打算的。

她敬重柳重月, 将柳重月当自己的兄看待，当年柳重月死的消息传去, 她始终不肯置信, 多番去找了仙的麻烦，最后是程玉鸣面劝, 这才没引起更大的动。

文白知，在仙里，修妖修鬼修，都是罪孽的，比不上仙人清白。

但实际上仙也多得是貌岸然之人。

文白为柳重月到不值，好不容易等到柳重月复生, 但挂在灵榜上的通缉令还是没有祛除。

他仍然是见不得光的存在。

“阿月哥，”文白想让他离程玉鸣远一，但柳重月大概有自己的想法，她终究只是外人, 预不了什么，只好，“这个地方不安全, 你要多小心。”

“我知的, ”柳重月安抚, “别担心。”

他们在北呆了一段时日，这几天程玉鸣时常会去郊外看一看那团气的状况。

万幸的是，那团气像是受到了什么阻碍, 一直没有一步的动作，也不见蔓延。

程玉鸣返回尊府中时顺带给柳重月带了一串糖葫芦，柳重月本无所事事坐在窗边看镜，见状脸上多了些笑意：“你怎么知我喜糖葫芦？”

“你有什么是我不知的，”程玉鸣坐在桌边笑，“这没有修为，恐怕很是嘴馋吧？”

“谁说的。”

柳重月咬着糖葫芦糊糊：“外面有什么况吗？”

“暂且还没有，不过这两天气氛很怪，还是要多加小心。”

程玉鸣将又给柳重月递了。

柳重月吃饱喝足，又困了。

临睡前他摸摸肚问：“我是不是胖了？”

在文白这里吃好喝好，他还从来没有饱餍足的时候，这几天总觉自己胖了许多。

“胖就胖吧，”程玉鸣将桌上的东西收走，说，“这原本便很瘦，稍微胖些才好。”

他端着餐盘去了。

柳重月睡到半夜，有些渴，便起去倒喝。

窗外雷鸣电闪，他瓢泼大雨倾盆而至，拍打着窗前的芭蕉叶。

柳重月在桌前站了会儿，忽然听到窗外结界传来大的轰鸣，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攻击。

程玉鸣走前在门外落了禁制和结界，外人无法轻易。

柳重月心一惊，顿时清醒了，匆匆往门跑，打开门时，风裹着雨渍屋中来，落在他光的脚背上，让他忍不住蜷了蜷脚趾。

又是一雷落来，柳重月看见素麟正悬在结界之外，手中气四溢，正聚力攻击着屋外的结界。

柳重月看了看周围，不见柳默的踪影，也不见程玉鸣和文白。

那素麟似乎知晓他在找什么，声音从远飘过来，有些失真，笑：“程玉鸣他们都已被引走，这结界可撑不了多久。”

“不，”柳重月目一凝，反而说，“你才是用来引开程玉鸣他们的靶。”

“你们真正的目的是放盘踞在山数千年的瓷妖，而不是我的魂魄，或者说……”柳重月话音顿了顿，笃定，“目前你想要的不是我的魂魄。”

素麟那方沉默了片刻，只是一昧攻击。

柳重月见结界已经现了裂隙，但他却并不着急。

程玉鸣他们都是识大的，直到现在事的轻重缓急，会优先去理瓷妖那边的事。

这结界是程玉鸣落的，他能放心将自己留在这里，说明这结界足够撑到对方回来。

柳重月淡笑：“瓷妖毕竟已经被镇压了数千年，就算她再度卷土重来，也不过是能勉与程玉鸣打个平手而已，本不能为你们带来任何的好。”

程玉鸣到如今的修为都成谜，连柳重月都不知晓他的真是平，当年他说要飞升，最后也不知晓有没有成功。

他什么都藏得很，本让人难以看清。

那方素麟却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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