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

他离开丹璧岛时便已经知悉。

“你不信任我。”程玉鸣语气轻松，却也有些郁闷。

“你我彼此彼此，”柳重月冷笑，“别忘了你瞒了我多少东西。”

“若有一日你知晓我还瞒着你别的，恐怕得将我剥。”

“你知晓便好。”

二人斗着嘴，转便走去大段路，却还并未走修的领地。

柳重月又有些困倦，正打算伏在程玉鸣背上睡会儿，忽然听到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月月！”

程玉鸣站住了脚，柳重月看见他周凝些许灵，像是在警惕着后的人。

柳默气吁吁站在后，：“前路……有些危险，别往前走了。”

程玉鸣却：“来时我便是从那里过来的，何危险？”

“素麟——”柳默急切地上前一步，却见程玉鸣背着柳重月微微往后退，与他拉开了距离，只要停脚步，说，“素麟知晓月月逃走了，前路有埋伏，月月现在只是凡人躯，我怕会伤到月月。”

“有我护着，不会有事，”程玉鸣淡淡，“你要是想一起离开，我也能帮忙把你带去。”

柳重月始终没说话。

他觉得有些奇怪，辛云和柳默从前是同门，程玉鸣如今容貌有变，柳默认不也正常，为何程玉鸣对柳默态度竟与从前不同？

就像是……

像是自己对柳默一样。

趁着那方二人还在说话，柳重月回忆自己从前怎么会突然对柳默变了态度。

似乎是某一日觉得柳默陌生，他当初孩童心思，说话事总是直白，说不喜便不喜了。

柳默还在与程玉鸣谈，他很是急切，匆匆：“素麟也是渡劫期，你还带着月月，怎么能掉以轻心！”

话音落, 却都沉默来，谁也没再继续说话。

柳重月听见不远传来脚步声，大概是巡夜的修发现他已经离开了室, 于是寻找了来。

柳重月总觉得柳默似乎话里有话，大概有在隐瞒什么, 于是便小声与程玉鸣耳语, 说：“先听他的。”

他没有灵力，不能传音给程玉鸣, 有些话也不好多说。

好在程玉鸣与他也算有些默契，知晓他想什么，于是只：“别跑便好。”

柳重月心自己这那般虚弱，他哪里提得起力气跑。

二人跟随着柳默往另一条路上去了，柳默对此很是熟悉的模样，手上提着灯, 路上都不曾说话，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柳重月趴在程玉鸣背上，盯着柳默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听见程玉鸣给自己传音，说：“我与他有千年未见了。”

柳重月没说话, 只心想，程玉鸣都转世了一次，从前在宗门约莫也是带着覆面, 像是柳默不曾见过他的容貌。

他不曾开, 程玉鸣却像是知晓他在想什么, ：“确实，我挂名定宗时肌肤已经开始腐烂，于是常年着覆面, 他并未见过我的容貌。”

“那瓷妖最后是怎么理的？”

“你在幻阵中经历的并非是现实中发生过的，那个幻阵被人动了手脚，只是想要你的魂魄。”

“我的魂魄？”

“是，”程玉鸣语气里的轻佻浅了些许，微微严肃起来，又继续，“有人想要离你的魂魄，因此将你送幻阵之中，等待你的魂魄在其中迷失，便能悄无声息将你吞噬，而幻阵外的人并不能发觉。”

算是占了程玉鸣的便宜。

柳重月原本的因为各各样的原因已经现了破损，一开始只是畏寒，弱，到后来越发虚弱，时常会莫名疼痛。

他什么都不曾和程玉鸣提起，从始至终也便只有师尊知晓此事，也不清楚程玉鸣是如何察觉到的，最后还是想了这个不算完的方式，将他杀了，想给他一新的。

虽然柳重月不满意他这样的法，但不得不承认，自己死了之后，仙的追杀便跟着停了，只是那些扣在自己上的罪名还没洗脱，但确实也算是安心了不少。

柳重月沉默了一会儿，程玉鸣：“瓷妖原本的力量没有那么，当年到幻阵中时瓷偶中的魂魄早已经被吞吃，只是一空壳，打碎了瓷偶和金像幻阵便散了，我将瓷妖带回宗门给宗主置，不过也不清楚宗主是怎么理的。”

“你们宗主说柳默有修行的天分，”柳重月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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