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世代为官，少有修士, 柳默是难得的修行天才，也因为心不在家族，家主之位并未传给他。

柳重月一直都不知，柳默竟然活了那么久，连容颜都没多少变化。

但现在柳默还不知自己是他未来的小侄，那句小叔实在是叫不, 于是只好：“柳公惊才绝艳，听不少人提起过。”

柳默已将斗笠又上了，将自己的面容遮起来，闻言笑：“过誉了。”

他转了话题，又提起柳重月附的瓷偶：“这似乎被人了禁制, 魂魄无法轻易从中脱离。”

辛云也觉得奇怪：“先前在层幻境中时还可以短暂脱离，回到外层幻境后便不行了，兴许是这瓷妖在幻境中了什么。”

无法化去容貌, 也不能将魂魄脱离, 这原本就是瓷妖用以给自己补给灵力的通, 幻阵是她所，为她所用，也算正常。

柳重月倒是没太惊讶, 也算是预料之中，知晓这幻境没那么好离开。

他甚至还有力想柳默的事。

若是没记错的话，董凡雁后来被柳家供奉，必定受了柳默的指示。

既如此，柳默应当便是当年被董凡雁救的那个孩。

定宗说柳默有修行的天分，所以将他带回了定宗教养，那个宗主到底还知些什么？

柳默与辛云还在谈，柳重月将视线在他们二人上来回审视，打算找个时间问问辛云。

说起来，辛云最近也有些奇怪，总觉和之前刚认识的时候不太一样了。

柳默来了之后几个少年像吃了定心。

辛云这人往日便冷漠无的，总是独来独往，这几个少年之前还心惊胆战担心辛云将他们丢弃，还好柳默来了。

少年们围在柳默边叽叽喳喳说话，柳重月看着有吃醋。

他不知晓柳默从前竟然在宗门教书，还以为柳默只这么认真带过自己。

想了想他又摇摇将这个念打消。

他又不是小孩了，这么贪心，又想要师尊，又想要程玉鸣，现在还想要小叔唯一的偏。

但他还是着神，看着柳默发呆。

他觉得柳默现在这个样，最接近自己儿时喜的那个小叔。

他刚学会化形时不过凡人两三岁的模样，心智与幼儿一般无二。

明钰将他放到柳家教养，柳家人大多忙于官事，只有柳默还算清闲。

柳默那时并没有宗门，是一个散修，他时间充裕，成日带着柳重月四玩耍。

夜里明钰自烟山赶去昌兰郡，还会与柳默争论，他不应当这样带孩。

明钰应当知晓柳默的底细，:“你从前带宗门弟时不是那般严格。”

“外人的孩和自己家的能比么？”

“坏了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往后你总要领回去自己带，如今到我手里我便着。”

可惜后来明钰带着柳重月时，还是如柳默一般，着着，也不曾他刻苦用功修行。

柳重月儿时有一段时日很喜柳默，整日跟在对方后面。

等年岁大了些，柳默虽然还是从前那般模样，但他却忽然不太喜与柳默来往了。

明钰曾问过他为何不去找柳默，柳重月撑着坐在院中摆棋盘，说:“不喜他了。”

“阿月这般冷，说不喜便不喜了，”明钰竟然叹了气，“谁知晓什么时候便不喜师尊了呢。”

柳重月:“……”

柳重月无奈:“师尊，您和小叔不一样。”

小叔周气质变了太多，虽然看着没什么变化，但在柳重月中，那些小细节却格外明显，明显到难以忽视。

若柳默还是从前那样的，他还是会很喜对方的。

柳重月眨眨，又忽然想到什么。

他依稀记得那时在外面，瓷妖看见师尊的时候似乎说了什么。

她记得师尊的样？从前见过？

仙使边的那个弟……是师尊？

柳重月脑有些，他又转着脑袋去找师尊，明钰的残魂还未散去，正呆呆地坐在一边。

柳重月伸手去，意识想替他拨一颊边的碎发，却忽然被人抓住了手腕。

辛云从后绕过来，生生他和明钰之间。

辛云:“少碰他了，只是一缕残魂，碰也碰不到的。”

柳重月用力自己的手。

辛云还是抓着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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