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掌落，四飞沙走砾，柳重月被风得不得不闭上。

他到自己正被辛云抱在怀中，周灵涌动，再睁时，他才看见他们已跃上了屋。

几个弟正与那群枯尸缠斗，他再抬，只见金像已膨胀大，行动间轰隆隆作响，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震颤。

辛云一手抱着柳重月，动作终归要迟钝些，躲避都有些来不及，更何况是主动攻击。

辛云似是也有些焦躁，低声说：“这修为还是太低了。”

柳重月恍惚间没听清他说什么：“你找个地方把我放。”

“不可，瓷妖盯上了你的魂魄，想要将你为灵力为她所用，若将你放，我便护不住你了。”

“谁要你护着。”

柳重月猛地将他推开，没有双便只能往跌去，辛云忙又将他接住：“闹什么脾气呢。”

话音刚落，柳重月忽然一把抓住了他手中的剑，重重握，从剑刃上划：“来！”

辛云怔了一瞬。

他又落传唤之阵要唤人来相助了。

这次还是叫他那个师弟吗？

柳重月才不打算叫景星。

这瓷妖的修为之，还是修了的，连辛云这样的渡劫期都打得吃力，再来一个呆只会添麻烦。

他思熟虑，将自己从前得罪过的，和得罪过自己的都想了一圈，最后想到了自己从前那个便宜侣。

程玉鸣当初杀妻证前说自己不日将要飞升，或许如今已经飞升至上界了吧。

柳重月几乎没有犹豫，金像大掌落的前一瞬，自他掌心骤然爆大片刺目白光，顿时直刺云霄。

只听瓷妖发尖啸，风声大作，柳重月的发丝和衣摆都被风得不断向后飞扬，意识闭上了。

迷迷糊糊间他听到剑鞘的声音，剑鸣如同龙，啸在天际。

而后“轰隆”一声，化作一惊雷轰然落，顿时将金像从中劈得粉碎。

烟尘缭绕间，柳重月到腰被辛云揽了些，他微微睁了，前满是尘雾，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瞧见一修的人影提剑站在雾中，衣袂纷飞，银剑泛着幽幽荧光。

柳重月恍惚了一。

还真唤来了。

但现怎么办……

辛云和程玉鸣是一个人啊……这也着实太奇怪……

柳重月忽然觉得有些尴尬，烟尘散去之时，他脑一，忽然转对辛云说：“你把我的容貌换一——”

他话没说话，忽然怔在了原地。

雾中的仙人形透明，只是残破的魂，没有实。

他似乎也有些茫然，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转才瞧见站在一旁的柳重月与辛云。

柳重月微微睁大了，嗫嚅着，却没说话。

雾烟尘已散尽，地面陷一大坑，瓷妖狼狈地趴在其中，艰难撑起，望向一旁面无表的仙人，忽然爆发：“是你！我记得你！”

“你记得我？”明钰轻声问，“哦，你是……瓷妖？”

“你师尊当年欺我瞒我，害我与我夫君落得如此场！”瓷妖说着又大笑起来，说，“他还不是也死了哈哈哈哈，他这么护着这些愚昧无知的百姓，最后还不是请愿将他害死了！”

明钰脸上却仍未有什么表，他似乎茫然自己为何会忽然现在这里，现在千年前。

他慢慢抬起脚，往柳重月那边走去。

柳重月怔怔看着他神，半晌没法给什么反应，像是被什么禁锢住了，剥夺了他思考和说话的能力。

他什么都没办法想，也不知晓该说什么什么，忽然便失了声，只能这般看着明钰。

明钰却像是没看见他，他只剩一残魂，整个人透明又飘忽不定一般，似是风一便会散掉。

他看见了辛云：“啊……你？”

“师尊……”柳重月轻声唤着他，没想到明钰会自己无视自己的存在。

明钰却忽然转了，又茫茫然地离开了：“狐狸呢？”

传唤之阵上带着小狐狸的气息，他也只教过柳重月此阵，能将他传唤而来的只会是柳重月。

为何没见到他？

柳重月急急地推着辛云，忽然又想到什么，伸手摸了摸脸。

不是自己的脸，是向安的。

难怪，难怪没认来。

柳重月急切：“你快替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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