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官员才，耗尽一辈的时间去追逐仕途，最后成功的又有几个，若是你能够生，不便有了更多的时间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

向安脸有些难为：“城主，我想要的也不是什么功名利禄，就只是想看百姓过得好而已。”

他不是很想要生，生并不能带给他太多的好，倒不如就这样过去，看着百姓安居乐业，他便已经很兴了。

瓷妖闻此言便有些不太兴，面上绪落了来，却又转而：“你有此番想法便好，我还真担心你贪图富贵，看来陛没看错人。”

向安以为她先前是在试探自己，这才松了气，脸上笑意也真切了些：“城主过誉了，为人臣，只是应当的。”

他们在酒楼里用过膳，便就此分开，回到了各自的府邸。

瓷偶了城主府便大发雷霆，摔了许多东西，后又觉不解气，提着剑去了院中。

辛云背着柳重月跟在她后，却见她随意挑了两个正在扫洒的仆，对着他们举起了剑。

辛云脚步意识停住，猛地转了，没叫柳重月见到血。

不过那二人的惨叫声还是了柳重月的耳朵，柳重月心中有些不适，却也没再转。

“瓷妖现在心变了，”辛云，“她杀人已经上瘾，嗜血太多，会被心中的恶念侵袭，最后走向你死我活的灭亡。”

柳重月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他们又回到昨夜待过的院里，柳重月被辛云放到台阶上，辛云又问：“今日可觉魂魄有何异样？”

“不曾。”

“那便好。”辛云见他脸上沾着一缕发，意识伸手，想替他拂去。

指尖还未碰到柳重月，他忽然间便清醒了，停了动作。

他在什么？

辛云问着自己，忽觉方寸大，心擂如鼓。

正要收手，柳重月却迎靠近了他，问：“你想什么？”

他想什么？

辛云脑里顿时像是被什么气冲昏了脑，又像是喝醉了酒，有些乎乎的。

幸亏脸上还带着覆面。

他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倒还能想到这个。

辛云张了张，半晌才：“你……发黏在脸上了，会不舒服吧？”

他收了收手，只是指了一对方的面颊。

见柳重月抬指勾住那一缕发，白皙的手指与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很明显并非一人。

他到现在才意识到，柳重月一直着那张很是丑陋的面容呢。

他真是疯了。

辛云有些狼狈地转开了视线，但不过半晌又转了回来，却瞧见对方正偏着脸，望着不远的房。

房上站着一个红衣的修士，衣摆在风中飘扬，像是一捧烈火，又倒映在柳重月的瞳眸之中。

辛云忽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可是能怎么办呢。

或是恨，都是他们师兄弟二人之间事，他作为旁人，也没办法、更没立场多说什么。

就是觉得自己有多余。

才这么想着，柳重月忽然冲着房上那人挥挥手，：“友，你来会儿，我有话要与你说。”

景星还有些怔然。

他试图回忆起有关那个人的事，和他以前在渡业宗发生过的那些过往，依稀记得自己年少时他们曾有过一段时间的亲密。

也记得那段时日宗主不在山上，将自己托付给柳重月教导。

可是那段时日发生了什么，却什么都记不清了。

只记得自己在宗门大比上将柳重月一剑挑山崖，他没想到柳重月不多不闪，心里很慌，没来得及多想便纵跃。

却只睁睁地看着他被程玉鸣抱在怀里。

他什么都慢了半拍，于是错漏了一步，错漏了第二步，年岁一久，与那人之间的距离便越来越远。

直到再也看不到对方的影。

也再也看不到他留的痕迹。

要是那个时候他快一步，或者后来早一步关，柳重月可能也不会死。

魂魄找不到，连尸也不知在何。

景星后来去找过程玉鸣，程玉鸣冠冕堂皇，左右推脱，却始终不肯告诉他柳重月的尸在何。

质问到最后也觉得没意义了，程玉鸣如今修为已是渡劫后期，离飞升临门一脚，兴许是拿着柳重月证了。

反正柳重月上有罪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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