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你见了向安，担心被他发觉，让我将瓷偶的化去了，”辛云不知晓他为何这么大的反应，“怎么了？”

柳重月着神，没说话。

难怪这几日辛云对他态度转变得如此快，原是因为见了他的容貌。

从前在渡业宗，还有师尊在后撑腰时，宗门中也有不少师兄弟觊觎他的容貌。

狐狸对自己的样貌如何还是很清楚的，只可惜没有相匹的能力傍，容颜只会成为致自己于险境的麻烦。

辛云或许也喜这张脸。

柳重月只是觉得有些惊讶，转而又放心来，说：“无事，你一直不曾告诉我，我还以为是随便换上的容貌呢。”

他又有些可惜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叹息：“这么好的，平白多了裂隙。”

辛云：“……”

辛云知他又在胡言语了，将他抱起来，上了酒楼。

幻境时间又重新转置过，先前董凡雁也不过是一残存的意识，能有那几句对话已是不易，现在恐怕没办法再见到了。

柳重月打量着周遭，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尚不清楚，但董凡雁见我们传送至此，或许能看到什么。”

话音刚落，前方包厢里忽然传来先前那瓷妖的声音。

如今嗓音里已没有了哀求之意，反倒带着些许诱惑，：“城主若是想要这符箓，我等手中还有不少，只要一张符篆，放于他人上，便可号令其为自己所用。“

柳重月靠近了窗，接着窗沿隙望去，只见那瓷妖正与董凡雁面对而坐，纤细的指尖着一张符箓。

正是柳重月先前反复瞧见的那张。

“符篆来路不明，”董凡雁不为所动，“你不必用此诱惑与我。”

她应邀来此赴宴，知晓自己与瓷妖无话可谈，便起想要告辞。

瓷妖心一急，音量也跟着大起来：“董家世代修仙唯你毫无资质，你便不觉得不公么！”

她蓦地起了，上瓷所制的一串铃铛叮铃作响，连息都有些急促：“只要你想，换一个可以修行的轻而易举！”

“这样的修行还有何意义？”董凡雁平静，“你心已经了，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董凡雁与她而过，还未等打开厢房门，后忽然狂风猎猎，瓷在一起，发刺耳又难听的声响。

接着，刀风扑面而来，将董凡雁颊边碎发起。

她目一凝，回首一瞬已立起结界，只听一声大轰鸣，两厢灵力撞在一，产生了大的冲击。

一瞬间屋门窗皆被破碎，连幻境外的柳重月与辛云都隐约受到了影响。

辛云疾手快，忙将人捞怀里闪躲避。

董凡雁与瓷妖大打手，她虽并未修行，但瓷妖的修为也不算，二人暂且打成平手。

又是一击过后，董凡雁向后一退，泰然自若般收了手，又在掌心唤了法咒，：“传音于仙，此——”

她话没说完，瓷妖瞳孔一缩，骤然又攻来。

她指尖着符篆，施了术法，猛地将其注到董凡雁。

只这一瞬，她形蓦地化作一灵，随之一同。

董凡雁意识往后连连退步，后背撞上墙。

再抬脸时，虽容貌未变，但先前温和平静和气质却依然发生转变，成了后来柳重月他们见过的模样。

“原是如此，”柳重月，“难怪你那时知到董凡雁上有妖的气息，原来是以此术附在了她上。”

“这瓷妖如今还未，只是妖修而已，”辛云淡声，“心已，离坠兴许也不远了。”

柳重月半晌没应声。

他死之前，也曾有过一段时间被气浸染了魂魄。

他自己也不清楚究竟是何时染上，后来发觉被控制，符篆与魇阵都在试图占据他的躯壳，柳重月这才返回烟山想去藏书阁寻找相关的典籍，看看有没有应对之策。

与程玉鸣结为侣之后他便从烟山搬离，远离了那些宗门的弟，近乎隐居般生活在山野之间，也有许久没有再碰到渡业宗的故人。

那次上山他难得再见到景星，景星奉命看守藏书阁，见柳重月回来，手里的剑攥了些，却只是冷哼一声，问：“你又回来什么？”

柳重月记得景星年岁尚小时似乎还不是这般倨傲，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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