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背地里说我的话抬到我面前来了。”孟拂雪言简意赅。

孟拂雪回看了钟，又幽幽看向白理：“你说过你能善后……”

“事一步到位，人要一次打服。”孟拂雪完全没有反思的意思，于是他背后墙上的钟，也就是监禁室里唯一的东西，在监测到关押人员不仅不反省甚至背而驰后，钟上的“2h”加码到“4h”。

不过很快，白理这个行为准则不在及格线的“家”立刻找到这件事里的闪光：“不错啊，比我当年早了两个礼拜小黑屋。”

“我不是家。”白理丢这么一句话后走向监禁室。这边还没走远，那边一对夫妻哭号着跑医务室，边号可怜的儿边质问谢尔曼揍了自己宝贝儿的那人在哪里，他们要求他磕认错。

——事白理猜了个大概，对战胜一局就加一积分，与同一人反复对战也能加分。军校现1v1反复对战的事并不罕见，有的甚至是关系不错的两个人一直手。自然，关系恶劣的也会这样，毕竟难得合法合规地斗殴。

“啊等等！”桐墨文了个勇敢的表，“孟同学他……他在监禁室。”

谢尔曼：“是，你去看看就知了。”

听他这么说，孟拂雪张起来，先吞咽了，然后说：“可我……”

“你是军团先锋组员，你有自己的官，我明白，但这是你自己要来的军校，不是吗，孟拂雪。”

谢尔曼教官给他快速转达了一事经过：“早晨的循环对战……你知的，虽然是车战形式，但也确实有学生一时杠上、怄气之类的，盯着一个人一直行对战。”

白理先被带去了军校医务室。

桐墨文装好东西后，问：“您去军校接孟拂雪吗？”

而联络白理是个不太现实的事，此人忙得像个陀螺，所以顺延一步，谢尔曼教官联络了桐墨文。

“我明白。”白理跟谢尔曼走到医务室门，他整理了军装袖，回问，“教官，如果是对战双方没有及时收手，那为什么只有孟拂雪在监禁室？不是应该都吗？”

理抬腕看表，早上十二十五分。

“哎。”还是叹来了。

“所以他不监禁室。”谢尔曼说。

白理蹙眉：“为什么？”

说完转便想离开，又被谢尔曼叫住：“少将，我需要跟你聊聊孟同学这周的表现。”

“……”白理，“痊愈了记得补上。”

桐墨文是希望给白理个预警，毕竟小黑屋这件事并不光彩……甚至可以说恶劣。桐墨文也是军校来的，小黑屋那地方真不是违反某条校规就把人去。

“教官叫停，我没停。”

“探监啊？”孟拂雪跟他隔着两个拳那么大的栅栏铁窗。

医务室这个房间有六张病床，里面躺着唯一一个男同学，机械改装的左侧小已经拆除来搁在靠墙的消毒仓里，两只手同时挂着吊瓶，整个人像一菜，被透明的隔离罩盖在病床上。

孟拂雪监禁室这个事确实是要第一时间通知家，说是家，其实就是一个监护人，或者已成年的学生在名录上会备注为“急联系人”。

“那今天就到这里。”他起，一整个会议厅里的军官跟着站起来。坐在他右手边的桐墨文收拾起几个仿真纸阅读和一些投影设备，周六的午是白理一礼拜里短暂到可怜的休息时间——没有办法，目前他是城市里从军衔到声望最的人。

白理推门去，人凝滞了那么一瞬。

“对。”白理，“怎么了？”

说真的这栅栏铁窗让人非常忍不住地想要伸两只手攥住栅栏，好在孟拂雪有着无比大的自控能力，没有那么。否则也太凄凉了。

白理没立刻回答，而是退后了两步，双臂环抱起来打量他：“军校的第一课是服从，教官喊停你不停，那你真的觉得你适合军校吗？”

“早上是怎么回事？”

桐墨文哑然。

桐墨文看起来有话想说又不知怎么表达，表僵而为难。白理莫名其妙，直接问：“你想说什么？不说的话我赶时间走了。”

“为什么不停？”

白理沉默了片刻，不过也就片刻而已，接着他尽量让自己不要叹气——

结果少将就这么轻描淡写揭过了……他愣了愣神，：“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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