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理一言不发地开手箱，从里面一张止血贴。孟拂雪之前并没有拿，他觉得不是什么严重的伤。

手腕被拉过去，白理把止血贴贴在他手背，然后开车。

他没有用自动驾驶，雨刮倒是自动的，于是孟拂雪也不敢说话，珠跟着雨刮左一，右一。

路上他惴惴不安，回到家后更是宛如等候刑，偏偏白理不急不躁，先脱了他的军装除菌箱，然后浴室。他洗澡很快，因为浴室对他的机械肤有特殊理，也就三分钟，他换好了一居家服来。

来后先到厨房了净，让它恒温在45度。

白理转过：“去洗澡，换衣服。”

“……喔。”

他很张。攥着睡衣的摆在白理对面坐。

面前是一杯泡了两片柠檬的温，岛台不算宽，白理面前也有一杯。

空气凝滞了一样。孟拂雪抬看了看他，白理这时候很可怕，比此前的任何一次都让人胆寒，甚至第一次在鸵鸟街从他边走过去的时候都没这么张。

孟拂雪指腹挲着杯，找了个超级不合时宜但已经拼尽全力的开端：“克里斯……还没回来吗。”

“加班。”白理回答。

“喔……”

好尴尬。孟拂雪推了一并没有往的镜，端起杯抿了一。

“我今天、今天上午，用了你的破舰枪。”

“我知，解决了。”

孟拂雪，继续说：“今天，萨珊·德默尔也到了教堂。”

“我知，二十二个仿生人的尸算在她上了。”

听到这里，瞳不由颤了颤，他有不敢看白理。一时间家里静得落针可闻，只有净里“咕噜”了一声，是加泵在工作。

所以教堂是他围起来的，他在为自己善后。还在这里跟他有问必答。

孟拂雪慢慢低，心里五味杂陈，试着两次鼓起勇气，可再而衰三而竭。

“你生气了吗？”孟拂雪半晌就憋了这么一句。

有问必答的白理没回答。

孟拂雪绝望地闭上。

闭上的时间里，他听见对面的人问：“你就没有想过哪怕一次，跟我求助吗？”

孟拂雪没有心声。

可是他就这样看向白理时, 听见一声“嗵”。

他不知这声音是从哪里传来，可能是今天雨太大混淆了视听，也可能是单纯的错觉。

也有那么一瞬闪过了“那就是我的心声吗”这样的念, 但他是个理智的人，没有伸手抓住这个念细想。

四目相对，二人都略显尴尬。

孟拂雪理亏，但其实也没那么亏，这些事并非有意隐瞒, 他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也没建立好心理准备。

于是他徒劳地张了张嘴, 事实上孟拂雪并不擅理这样的关系, 或者说他从没理过类似的事。

一时间他忘记要为自己找个理由，至少说一句“我一直都是这样自己解决问题”勉搪。

而白理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这话实在有违一个绪稳定的成年人，他先一步挪开视线，无意义地咳嗽了一，然后说：“隔仿生人又把盆碰翻了, 我去一。”

外面雨还在。

白理家的后院和邻居家共享一栅栏, 因为白理没有家政仿生人，后院没有什么草草，虽说现在草的品寥寥，家家都只能养得活那么几类罢了, 没什么必要。不过白理这个后院简直就是……没有屋没有家的客厅。

他去后将门带上，伞桶里一把伞撑开, 走到栅栏边，弯腰将栅栏那边翻过来的盆捡起来递过去。

“非常谢您。”邻居的仿生人说，“因为肘衔接关节传老化而造成未能准确移动盆，导致劳烦您在雨天协助……”

“停。”白理一手撑伞, 一手揣在袋，打断他，“不用说这么多，不客气。”

他说完转过，发现门框那儿探着一颗脑袋在看闹。

孟拂雪笑笑，看着他走回门廊，收起伞放回去，问：“隔仿生人讲话一直这么严谨吗？”

“嗯，他是前几代的仿生人，隔好像不怎么升级维护。”

原来刚刚的“嗵”是被雨幕和房弱化后的盆跌泥的声音。孟拂雪稍微有些沮丧，不过转念一想这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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