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外卖包装很牢固，饮料是密封杯，汉堡也完好无损。孟拂雪一手扛枪一手拎着餐，回去白理的家。

“听见了吗！我要报警了！”恩佐大叔喊完又喝完手里的红酒，他醉得站不稳，脚晃了晃。

“嗯，”孟拂雪面无表，“不仅如此，它还好好的被人打来了。”

“……”孟拂雪“啧”了声，很不满，默默，“居然还告状，我让白理把你拆了。”

“这个汉堡……”

拂雪面无表，单手扛着破舰枪，另一只手推了镜，“明菽官，请问我的汉堡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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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起地上七零八落的小蜂，从货品舱里取餐。

“嘭——！！”

“哇哦——！”清早烂醉的邻居大叔又呼一声。

飞舰晃晃悠悠地落地，停在路中间，躺在它旁边那低空送的小蜂真是无话凄凉。

“你知的。”孟拂雪看着他，“你从第一次见到我……不不，你从还没见到我的时候就知我的况，你猜我怕不怕死？”

“不是。”明菽有些慌，“今天城里了件很严重的事，关乎于你，这个外卖……你给我，我会把给你，但里面的另一样东西我必须带走。”

“你冷静来，我对你没有敌意。”明菽想破了都无法预料，一个汉堡餐居然能将他激怒到如此地步。简直就是冲破了他的某个阈值。

他们可以使用所有度和区域的天空，所以才能这么快速地前来拦截。只是不巧，撞上今天无比势的孟拂雪。

“不用介绍，我很清楚您的工作容。”孟拂雪淡定地说，“请你离开我家门，啊不，请你离开我的官的家门。”

是的。

他把破舰枪放回去时，武柜的ai响起：“已为您上报两枚破舰弹损耗，使用者黯刃兵团孟拂雪，直系官白理，使用目标未局飞舰。”

明菽没有办法，只能退后几步，说：“我们是未成年人……”

“……”明菽愕然，但很快冷静来，“你不能杀人。”

明菽的猜想是对的，孟拂雪此时的确是冲破阈值的状态，不过大约也是白理一早上煮的那锅橙茶放了太多糖给他补充了十足的能量，他就维持着这样单手扛枪的姿势，完全什么都无所谓地看着明菽。

明菽确实关上了舱门，在里面又吃了一弹。她万万没想到才一个多月没见，孟拂雪已经是这般状态，白理的破舰枪来自提尔军团，他们的武全都化过，第一枪过去的时候，明菽的飞舰已经熄火了一个发动机，这第二枪过来孟拂雪恢复了些许理智，打的是尾翼。

“这个汉堡。”孟拂雪打断她，“我会在你碰它的时候开枪。我绝对会。”

来人正是明菽，未成年制局的飞舰。

他和白理朋友之后白理请他吃的第一顿饭就是这个汉堡，他累死累活在w区跟踪击杀仿生人赚来的佣兵费，烧刚退之后最期待的。

“想得。”孟拂雪这时候什么都不在乎了，他瞄准明菽，“我上一顿饭是昨天中午，晚上忙了几个小时烧烧到今天早上，白理煮的苹果橙茶里放了起码5勺糖。少将亲手厨，50勺糖我也要喝完。我空腹喝完了那一锅，甜得我胃里一团火烧到咙，斥资个汉堡你还给我打来了？我劝你把门关上，我要开火了。”

未成年人制局有一项绝对优势，就是城区航线。

她鲜少有如此仓皇狼狈的状态，就那样扶着舱门站在那儿，飞舰停在半空，她焦急地朝孟拂雪喊：“别再开火了，孟拂雪，你把枪放！”

隔着一条路好像都能闻到他上的酒味。

他说对了。明菽知，从这少年上幽城之前，她对面前的人了如指掌。自然，不是她主动去了解，而是德默尔公司给她的报。

孟拂雪很平静：“你猜我一枪能不能把你带走。”

孟拂雪扛着枪走过去，低看了看小蜂，他没有着急立刻查看汉堡，而是侧过。明菽步伐不太稳健，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整理了一发和上衣，调整呼，说：“你先等一，这个外卖被人了手脚。”

“开！”隔恩佐大叔嚷，“离那孩远！可恶的政务组织！！”

机械心脏、注能燃料、17岁的最后一天会因能源耗尽而停止动。

孟拂雪地笑了两：“哈哈。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