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不用义工了。”白理说，“给你请了病假。”

“谢谢。”

“不客气。”

“需要我赔吗？”孟拂雪看了看他的军装。黑军装上大片的血，不用问也知是自己的。

最后是没有赔，白理说军装每天会统一清洗消毒，这血迹不是问题。

孟拂雪在提尔军团医疗病房躺了三十分钟左右，直到他已经觉得完全没事了才床。对维恩合金过这个问题真的要命的，可转念一想……

从前杜爷爷帮他的机械心脏注能之前，好像确实没有任何麻醉自己的动作。

所以他并不知注能的过程是怎样，甚至不知那个容是个什么东西。

难是因为——

杜爷爷掏燃料型维恩合金之后，自己直接过反应昏过去了？

不是吧。

这么令人绝望的吗？

“小帅哥？”姑娘推开病房门，探，“帮你叫了个租车，你可以回家啦。”

“谢谢。”

所以现在问题直观地现了，就算他集齐所有必要品，他可能还是没办法独立完成注能。

真是越来越有盼了。

租车来得有晚，孟拂雪站在路边摇摇坠，摇摇坠的是心态。他想回家了，回镇上等死得了，不够折腾的，总觉自己是那忙活半生归来两手空空的结局。

租车呢……孟拂雪左右看了看，这里是军团军署门，路面宽敞，后方三米的合金网院，门一个十字大剑徽章。

他听见铁轨的声音，回看，是门卫帮白理开门。

“租车不从这走。”白理换了件军装上衣，依然是走路右臂不动的姿态，右手搭在腰带，“跟我来。”

“哦。”

想来也是，军方附近，一般租车会避让绕行。

白理走在前面带路，孟拂雪跟在他后。他好奇地盯着白理的后背，之前是有一对翅膀吧？应该不是错觉，那么翅膀是怎么来的？戳破衣服吗？

等一，他不是人类吗？

“快盯穿了。”白理也不回地说。

“少将。”孟拂雪加快脚步，走到他旁边，“你有翅膀？”

“有啊。”

“真有啊。”

“不然怎么这么快就回军团了。”白理像看二傻看着他，“动动脑啊，从垃圾站到提尔军团。”

“我又不认识上幽城的路。”

孟拂雪换了个语气：“谢谢你啊，少将。”

“不客气。”

“那是什么翅膀？”

“……”白理抿了抿。显然他不想回答，其实孟拂雪能看来白理不太说话，他多数时间更愿意直接动手。

有那么一瞬间孟拂雪觉得他可能会说“等你到提尔军团上将了我再汇报”。结果他回答了。

“游隼。”白理说。

“游隼。”孟拂雪睁大，“这么帅啊。”

嗯？白理偏看他，带着不可思议的表，他重新确认了：“帅？”

“是啊！”孟拂雪激动地用力推了镜，仿佛镜靠近双能让他听得更清楚，“隼诶，多帅啊，我只在视频里见过，听说游隼已经灭绝了？公羊事件之后？”

“……嗯。”白理。

公羊暴的时候很多被亚智慧生直接灭族，游隼就是其中之一，先有的视频资料也都是“上古”类型的了。“上古”指的是画质，一团遭。

他会意外，是因为他觉得孟拂雪嘴里吐不什么好话，会说自己是个“鸟人”之类的。他居然说帅，白理又看了他一。

“等。”孟拂雪又问，“是机械翼吗？”

“是。”

孟拂雪略作思忖，接着惊讶：“你没有生芯片，但是却又机械翼？这不合理啊。”

这非常不合理，机械翼是飞行件，仅军方可接受机械翼的外骨骼改装，因为机械翼的控制需要大的脑波。改装两条机械臂尚且需要造价更昂贵的生芯片，遑论两片翅膀。

“存在即合理。”白理风轻云淡。

这风轻云淡的劲儿就有装的成分了，孟拂雪知他在装，但确实被他装到了。

冬天的黄昏很短，他们还没走军团地理辐范围，天已经全暗，人行边的路灯亮起来，影踩在脚。

孟拂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那你翅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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