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来吧。”孟拂雪又颠了刀，转为反手抓握，“我没学过偷袭，也不喜偷袭。”

少年里是不符合他年纪的沉着泰然，他反手执刀而立，其他同学们都藏匿在学校各。场空旷，就好像他对面站着的不是上幽城最战署提尔军团的少将，而是他们秀清镇不知天地厚的小混混。

他不喜偷袭，巧了，白理也不喜被偷袭。

不过孟拂雪对自己实力有清晰的认知，他只要得分就行。军训积分可以在学季中兑换飞行或陆行，孟拂雪还想要个飞行。他还从来没坐过，也没开过飞行。

如果自己这颗机械心脏没得救了，那起码死前了却一桩心愿。

“可以先吃饭吗？”孟拂雪跟他商量，“我午休的时候睡觉了，没吃午饭。”

白理无法判断这是他偷袭计划的一分，还是他真的饿了。

“你没吃饭，然后完成了负重跑、打靶，和搏击？”白理看着他。

“饿的。”孟拂雪说。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往堂走，因为白理不认识路，跟在他后面。孟拂雪说的是实话，午休他困得睁不开，趴在教室里一直睡到广播通知军训集合。

白理走路依然是那个习惯，尽腰带上的枪卸了，右手拇指还是扣在腰带上，比较随意。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孟拂雪，这中生个不算，到自己鼻梁。

“少将你打算把我后脑勺盯个窟窿以此来赢第四阶段吗？”孟拂雪回。

“……”白理愣了，迅速挪开视线，“不是。”

孟拂雪偷笑了，有一成功捉到别人的愉悦。他不介意被白理盯着，没所谓的，他正希望白理对自己兴趣。

对一个人兴趣就说明这个人上有他好奇的东西，孟拂雪需要从他嘴里获得一些信息，就用他对自己兴趣的分来换。比如船叔，也比如为什么一个乡少年有这般手。

他在白理面前没有遮掩或避讳，虽说杜爷爷一年只教他一招，但那也是——师承剑圣。

他不信白理看不蹊跷。

公立学校的堂是免费的，一面墙的小格保温箱，在屏幕上选择要吃的东西，里面的托盘会主动送到学生面前。

这个时间堂没几个人，孟拂雪随便找了个空桌坐。他选了个鱼味餐，一个便当盒和一瓶纯净。

孟拂雪打开便当盒，然后抬看对面的人：“你不吃吗？”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小已经不用“您”称呼自己了。白理摇：“不能吃这些，也不饿。”

孟拂雪不知他有哪些机械化改装，他听说有的官机械化之后，对有着比较严苛的要求。总之他自己除了心脏，其他所有地方都是原原本本的人类，他筷……叹了气。

鱼味的餐，合成鱼，因营养剂培育而富有弹的蔬菜，和一块完全不知炸了什么的天妇罗。

要不是为了活命，他真的愿意在秀清镇待一辈。起码吃嘴里的是曾活过的鱼，往肚里咽的也是破土而的蔬菜。

他嚼得心如死灰，但是饿，只能囫囵往嘴里。

“少将。”孟拂雪吃完，拧开纯净喝一，“你对未局的人很不满吗？”

“我们对大分政务组织都很不满。”白理说。

孟拂雪有些意外：“你居然回答我了。”

白理：“这没什么不能回答的，我又没有生芯片。”

“没有芯片？可你看起来没有机械化改装。”

白理一件黑短袖，起码来的手臂并不是机械臂，虽说肤也可以调仿真，但和人类肤还是有。尤其他们正面对面坐着，白理的胳膊很随意地放在桌面，手里把玩着孟拂雪的刀。

白理笑了：“我有改装。”

“是吗。”孟拂雪在他的肤分上看了一圈，“哪里？”

“大分。”白理说。

孟拂雪微微蹙眉，但没追问，只是默认了白理没有说谎：“所以现在我们是没有生芯片的两个人在学校对话。”

不会被监听，即便监听，也只有未局的人知。

孟拂雪继续问：“他们有什么目的？”

这个‘他们’指未局，此时此刻这两个人都受其限制的组织。白理一耸肩：“我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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