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妘，还疼吗？”

裴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左手合拳锤了锤自己的膝盖，弯了弯眉：“不疼的，已经好很多了，这些年，我过的很好，我读了很多书，见过很多人，去过范卢家的旧址，也去祭拜过我母亲的墓。”

“我不是公主了，但我能很多公主不能的事。”虽然不良于行也让她不能很多事。

“我确实是恨书谨的，但是我更希望能够过的好。”

不因为我，不因为任何人违背你自己想法的事，这个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和归宿，因为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你是我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个血脉相关的亲人。

“，”裴妘抬起看着她，里隐隐泛开湖泊的涟漪，她说，“我不想再看见你离开第二次了。”

裴宣抬起似乎想摸一摸她的发，却又觉得这个动作是不是不太好，于是轻轻放，裴妘靠近了她，用脑袋贴靠在她手臂上。

同看一场雨。

“你希望把最好的都给她，可当年书谨未尝不是这样对你。”

你想要给她一个安稳太平的天，可她想要的却未必是这样，她或许更想要你留在她边，无论你是不是会危害她江山的所谓雍王的女儿。

裴宣一怔。

在没有问过她的想法前就自作主张的替她决定，这与书谨有什么两样呢？书谨教了自己太久，让自己也不自觉染上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习惯。

不同她告别，不去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希望她负担上自己对她的付。

不与她相认，是因为裴岁夕这个份迟早会死在这场战里，不是现在就是将来的某一刻，她不希望灵祈知晓这件事。

无论是她的军队曾杀死她的母亲，还是她的母亲为了她天的安定而赴死。

可是却没有考虑她如果知自己的份，会难过于自己是不是不喜她，所以不要她。

这样幼小的女孩一路风尘仆仆只是想过来问她，为什么又要离开她，不要她。

裴宣的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在那天晚上她拥抱着她的女儿，轻轻在她耳边同她歉：“对不起，灵祈。”

这个世上难以两全的事这样多，自己没有预料到你知我是谁，所以错误的估量你的心。

这是我的过错。

裴灵祈第二天醒的很早，一睡醒就猛地睁开去寻昨夜的人，四没有见到人眶又要发。

好在门帘很快被掀起来，裴宣端着温来，拧了巾：“醒了？过来醒醒神。”

裴灵祈睛，假装把刚刚的意都抹去。

裴宣给她净了小脸和小手，裴灵祈很净的用盐漱了，裴宣开始给她扎小辫，夏天要扎起来才不。

乡间没有铜镜，好在屋边有一条溪，裴灵祈蹲着溪边左看右看自己的小辫，最后浅浅一笑意。

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溪边咬饼，今天的饼是现的，里面加了夏季的野菜和农家自家好的腌，咬一香。

裴灵祈咬了一大，却有些心不在焉的：“那个小姑姑说，你一个人肯定会死的，可是我不想要你死”

她知这个人的死对她的统治和天有好，可是她就是舍不得，好舍不得那舍不得，说到这里她又想要哭了，她努力了鼻，狠狠咬了一大饼。

“都说祸害遗千年，哪儿那么容易死啊。”裴宣靠在山坡上，放去望万里无云的晴空。

想必此刻滴岩已经要分胜负，如果顺利能够一击即溃，如果不顺利雍王一党苟延残

“可是、可是我不想你死，还想你能陪着我。”裴灵祈揪扯了几草，忽然低声开，“你是，因为母后才不愿意回去的吗？”

裴宣没有说话，只是浅浅笑着看着她，裴灵祈被看的鼻发酸飞快的扭过去，再次确认：“你没有不要我对不对？”

“没有不要灵祈，这个世界上娘亲最喜的就是灵祈，不要谁也不会不要灵祈的。”

裴宣笑开，眸中神正了正，迟疑片刻又问：“灵祈想当皇帝吗？灵祈生来就是皇帝，好像还没有人问过灵祈想不想当皇帝，灵祈学这么多东西累不累？”

“我原先想留给你一个安稳的天，你慢慢大总会有自己的人生，可以好选择，但现在我想问问你，你想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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