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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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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书谨,继续在里面批折吧。

能力越大的人责任越大,这就是手握天需要承担的呀。

里没事儿也不能走,裴宣最终还是回了起居舍人院。

起居舍人院背后就是藏书阁,达数丈的书架连绵不绝,足有数十个,记载着历往开来,帝王将相,利农事,法度变革。

这天间你想查明的一切都可以在这里找到,只要你想就必然能够寻到。

藏书阁中燃着的松香与笔墨的书香混合在一起,让人心莫名平和。

裴宣的官小但刚好能够来,她的目光一一扫连绵的书脊,最终停在某一个空的书架上。

李观棋正搭着梯翻开书页,看见她来毫不客气的开:“夕夕,过来帮我搬书。”

“太祖和先帝那一朝的史书不是被烧了就是都受损毁了,奇了怪了,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找不到,要重编史书太祖皇后的名字都瞧不清楚。”

李观棋嘀嘀咕咕的:“叫白什么来着?”

她举起一枚透明的镜片儿在的书上放大,但还是看不清楚。

“白针。”在旁边充当苦力的人突然开

“什么针?贞洁的贞?”李观棋意识问,民间常以贞字为名,寓意女贞不渝,倒也是寻常名字。

“不,是针尖的针。”

白针,她的名字是白针。

她的一生都像是在针尖行走,锋利尖锐,不肯低,让人日日夜夜不得安宁。

怎么能去用一生赌一个人的矢志不渝呢?

太祖皇后白针,一个被从史书中抹去连名字也不许留的人,她的一生曾经历过真正的前朝末年民不聊生,也经历过群雄四起,逐鹿天

她和太祖携手登上至的位置,又在最后分扬镳形同陌路,再到最后互相残杀。

她的一生辉煌短暂又灿烂,生的绚烂死的彩,只给后人留了无数的叹息和谜团。

当年旧事的人大多都已死去,活来的人也不敢再提起她的名字,她是一个血腥的禁忌,让任何人都不敢及。

除了裴宣已经很少会有人再记得她本来的名字,她叫白针。

裴宣小时候很穷,老家有一野草在天发芽,冒绿的尖尖,在天剥里面的芽会尝到里面甜丝丝的味

清甜,很淡却又让人忍不住追寻它的味,她小时候觉得这淡淡的甜很像娘亲,娘亲就握着她的手教她辨认《本草图经》。

有之,生芽,布地如针,俗谓之茅针,亦可嗷,甚益小儿。夏生白茸茸然,至秋而枯。其至洁白,六月采之。又有菅,亦茅类也。

她的母亲很像她的名字,把系扎在大地里,韧锋利不屈不挠。

裴宣着颗酥糖和李观棋席地而坐整理泛黄损毁的史书。

“这都是些什么啊?”李观棋捂住额痛不生,这些玩意儿都是火场里抢救来的,烧的七七八八,本看不清一

“算了,我来看,你记。”裴宣抢过她手里破破烂烂的玩意儿摆在自己膝上。

“夕夕你能成吗?”李观棋将信将疑,她好歹还学过,岁夕当官没几个月几乎天天摸鱼,实在不能怪她不信任。

裴宣乐了一,纤的手指顺着书脊翻开,用手指摸那些泛黄的书卷:“那当然,这一页写的是太祖和太祖皇后陵川初逢。”

这个世上还有谁比她这个当女儿的更清楚爹娘的发家史的?

除了她再也不会有人知他们间的恩怨恨。

她爹没当皇帝前没那么沉,反而很说话很是唠叨,经常得意洋洋的给幼小的女儿讲他和裴宣娘亲的故事。

裴宣娘也就是白针的经历很像书谨,这大概是她后来那么信任书谨的原因。

白针显贵,世代公卿,以后不意料是跟裴宣爹这世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人没任何瓜葛。

但前朝末帝昏庸听信谣言,诛杀白氏一族壮年族人,年幼者皆放,白针那年十六离死只差一线。

本以为逃过一劫却在放时被押送的狱卒痛杀手,她挣扎着脱离放队伍一路逃窜。

在经过某一个小镇时偶遇一个少年郎背着一个硕大的药背篓山。

他是住在山的村民,平日里靠山吃山,经常上山采药打猎补贴家用。

那一天他运气很好猎到一只膘壮的麂,装在竹编织的大背篓。

可能运气都是要换的,就比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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