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谨端肃的脸上掠过一丝微弱的笑意，却及时收回手去将她凌的衣襟拢了拢，正襟危坐回去，一乌木的裙坠沉重的摆，显得威严肃重。

裴宣：？

又装上假正经了？

书谨的看了她一：“陛还在这里。”

“？”

裴宣寻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见趴在不远的桌案上拿着笔的小不正幽怨的看过来。

准确的说是看向裴宣，一双与某人有七分相似的睛委屈又愤愤的眨了一。

母后太溺她了！自己早上那么早就起来洗漱穿衣温习功课上朝然后被母后提问，被夫教导，再赶回来写今日的课业，结果回来她还在睡觉。

呜呜呜她从来没有睡过这么久，哪怕母后现在已经准许她可以有珍贵的假期她也必须要早睡早起。

裴宣颇有些尴尬的眨了眨，起坐了起来。

当太后的小人和太后在早晨亲密些当然无可厚非，毕竟这就是小女的职责，但当着女儿的面就太不是东西了。

书谨现在还是寡居了，她如此作为日后小不掌权她恐怕就得落到邓通的结局。

听说弑母会遭天谴，那如果是当娘的已经死了借尸还魂到旁人的上又被女儿杀了会遭天谴吗？

裴宣忍不住发散思维，但事实上弑母会遭天谴好像也没人见过只是相传，她天行空的想着，冷不防一旁递过来一杯茶。

“地烘了一夜，吃茶一。”

她略有些苍白，双手撑在两侧，只穿了一茉莉黄的薄裙，丝丝缕缕的发披散在肩侧背后，因为刚刚起的缘故显得有些躁和不服贴。

裴宣还在发呆，闻言有些迟钝的看过去，冬天的光带着疏冷落在她那双睛里，眸在光折琉璃般的光彩。

书谨住茶杯的手微微一，继而往前一递，裴宣小心看了一书谨，试探往前探啜了一。

温的，经略微涩和发的咙，回味带着少许的清甜，不知放的是什么茶叶，还好喝。

裴灵祈气闷的转过，又忍不住偷偷回去看，可是好像并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只好自己磨磨蹭蹭的又转过来，趴在桌上自己拿起另一个杯喝了一大。

我自己喝！

苦的！小家伙小小的五官皱成一团。

裴宣没忍住笑了一，旋即立刻去看书谨，发觉她的眉也稍稍松缓了些。

光的照来，把裴灵祈皱起的五官慢慢抚平。

中午过后裴灵祈要去跟太傅学范》不能再继续呆在紫宸殿，裴宣本来作为起居娘要跟着一起，临走却被书谨。

裴灵祈不满的直哼哼，最终也不敢说一句话灰溜溜的逃走了。

裴宣被迫开始协助书谨理折，送到书谨案上的折又被女官提前分为几，一般的请安折堆在最外层，重臣的折在里侧，机要和加急在桌面上，批完了要重新整理好由人抱去。

其实裴宣很熟这程，但她不太想，一份工上五年都麻木了，看见折就疼。

书谨一看她不用她说话就知她什么德行，也没有为难她，只命她在一旁研墨。

这就很适合裴宣了，捧着砚台磨洋工，换成其她人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都要想方设法的窥探一朝堂机密，透去一丁那都能换取万贯家财，裴宣盯着砚台是一都没看。

说她贪她真贪，真要给她贪，她又懒得要。

一直研墨到午，一大摞折终于见了底，裴宣已经在思考晚上的菜是什么的时候广百又抱了一叠折来。

书谨略抬起手了个阻拦的姿势，广百愣了一悄无声息的将折原封不动的抱了回去。

裴宣瞅了一，没有红，大概都是些请安的废话，不用太费心。

她眉蹙，抬手压了一太的位置。

书谨的疾不知何时患上的，但已经很是严重，光是这一两日就疼了好几次。

裴宣思衬了一，放墨条走到书谨背后替她了，书谨面上松快了一些，微微往后靠去依靠着她的腹。

裴宣只了不大一会儿书谨便伸手攥住她的手腕，了她的手腕：“手不累？”

那还是有累的，比较研墨也是一个需要用手的活计，昨天晚上还使用过度，手有疼是正常的。

她不说话书谨也已经猜到了，书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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