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建祠堂要钱，回去也要盘缠，我穷的都快啃树了哪儿来的钱？

“这、这当然是很好的，”峰回路转还以为裴廖青要回裴家作妖，收容这样一个罪臣对裴远珍和远嫣的仕途也是大大不利，这尊瘟神自己愿意走自然再好不过。

陇西距离上京十万八千里，恐怕难得回来一趟。

“以后我不在父亲旁，要劳烦远嫣替我尽心了。”裴宣幽幽叹气，显得分外不舍。

“这都是她应尽的本分，大小无需挂碍。”赵姨娘也不觉得五万两贵了，能永久送走这两尊瘟神，这个价无论如何也是值得的。

赵姨娘一旦想清楚倒也不拖泥带，瞧天晚了叫了丫明日一早就去钱庄支取银，又殷切嘱咐已是秋，再往后山路落雪更不好走，话里话外恨不得直接撵人。

裴宣也很善解人意表示钱来了我当天晚上走都成，反正也就两件破烂衣裳当行李。

两人就这样友好的达成了共识，等裴宣将赵姨娘送走才转过来：“来吧。”

过了一会儿一个黑黝黝的影才从墙角里走来，这院太破败了，后院墙早就塌陷，天一黑从后边来猫着腰躲着几乎没人能发现。

那人影杵在那儿没动，裴宣无奈，叹了气走上前去，月幽寂，灵书站在你那儿，地上掉着布匹，睛瞪着她，一倔样，两只睛泡着泪就是不肯落。

“夫人、夫人在的时候一直指望大小大成人了大官，回来让老爷好好看看，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怎么能……”

怎么能就为了这钱就把它卖了呢？

她没说完已经哽咽的说不来话了。

小是夫人的指望，又何尝不是她的指望？

裴宣伸手了灵书的睛，灵书扭过去，又没忍住哽咽了一。

“傻丫，你这两天在这府里觉得这府邸好么？”

“当然好。”就是因为好才更不平啊，凭什么让小在山上地吃苦，他们在这儿山珍海味的？

“可你不知这好的太过了，别看她们随便拿条烂胡瓜糊我们，那是里的贡品，寻常人家用不到，那天厅的棋乃是汝南郡上供的珉玉，佛堂上的瑞金佛像更是远从豫北贡而来，傻灵书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灵书被一连串听都没听过的东西震住，丝毫没思考跟自己一样住在穷乡僻壤的小怎么会知这些。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脑袋快搬家了，我这位老爹可是一位贪，京中不贪的官少，可他并不位居要职，不过在御史台也敢如此大张旗鼓的贪墨，所依仗的不过太后看重几分。”

“有太后看重不好吗？”灵书不明白，如今陛虚岁不过五六，朝野外由太后一手把持，有太后看重是多少人求而不得之事。

“我们当今太后是什么好人吗？她可是一等一的心狠手辣狠心凉薄之人，昔年太祖命她为诸皇公主授课，她亲自教导五年有余，太祖驾崩当日便令格杀所有皇公主一个不留。”

要不是因为有她娘的缘故在，裴宣甚至觉得书谨会连她一起杀了。

灵书哪里听过这等廷隐秘，吓的浑一抖，半晌才呐呐：“可那不是先帝杀的吗？”

裴宣：“……”

先帝要是有这个气魄也不至于被书谨这个毒妇死了，现在跟你一起在这儿啃菜叶了。

那……如果那个人骗你了？

裴宣的叹了气，这次伸手过去总算没有被躲开。

“总之太后是想卸磨杀驴，这样赚钱的门路她肯放手给老，就是让老她，好在朝堂上刺平南王，但她也绝不会坐视老真拿银大，不过等养再杀罢了，至多不过五年，裴家将有灭门之祸。”

“他们如今不过是坐在坟堆里快活。”

这话说的渗人，灵书再如何倔到底不过是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吓的一哆嗦：“那小我们怎么办啊？”

小也姓裴肯定跑不了，若有灭门之祸家中仆也要跟着遭殃。

“笨，还能怎么办，跑啊。”裴宣曲指敲了一灵书额。

“啊？”

“啊什么啊？他们坐在坟堆上快活起码也是快活过了死了不亏，咱们可是一福没享到，如今拿了银咱们就去关外改名换姓过咱们的日去，就是真被不远万里追杀上起码也是过了两年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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