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映秋少见的结：“有，有吗？”

“应该吧？我记不差。”

“哦。”程映秋眨着，目光落在两人握的手上，指尖的好似逐渐蔓延到心脏。

“我还有工作需要理。”秋琬牵着她走去门边，弯腰穿鞋，“至于我们的事，等空闲的时候，向你要答案。”

“我，我们的事？”

“是。”

秋琬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程映秋直愣愣地望着女人消失的方向，脑海中满是她离开时如沐风的笑容。

夜阑人静，李鹤薇卧室的阅读灯昏暗，她靠坐在床，撑着浏览拷贝回来的监控录像。

黑大众车728分驶离停车场，什么时候场？李鹤薇查看记录，停车时间9小时57分钟，原来他们在10月9日晚上9多已经小区，难怪理员没有警觉。

帝苑国际的业主接房不过两年，住率只有40％，因此小区车位多，开放对外临时停车业务。

李鹤薇盯着录像，反复观看场和场细节的差异。场时以免打草惊蛇，司机着鸭帽和罩，正面看不见五官，场时的；衣服没有区别，都是衬衣；视线缓慢移动，棉纱手，场没有黄边，场的手却带着黄边？她倒回去重放，暂停，截图放大，确定两双手存在明显差异。

为什么中途换手？

李鹤薇视线挪移，突然聚焦在司机左手的手腕侧，发现一明显印记，因为像素问题，无法辨认形状。场有吗？她回看视频，可惜衬衫袖遮住手腕。她将截图发给秋琬：【你觉得像什么？】

【快2，怎么没睡？】

【你也一样。】

【我上到家。】

李鹤薇重复：【像什么？】

【看不清，但印记周围泛红，大概率新伤。】

李鹤薇得到想要的答案，掀开床被起，披着放在沙发的风衣往外走。

【鹤薇？】秋琬察觉她的异常，立即电话联系程映秋。

“小秋。”

程映秋睡惺忪，伸手亮台灯：“唔，嗯？”

秋琬言语急切：“快，去隔看一，她还在吗？”

“哦。”程映秋趿着拖鞋刚走两步，听见关门声，冲着话筒惊呼，“刚门！”

“跟着她，我上来。”

“哦，哦。”程映秋手忙脚，边走边穿衣服。

“别挂电话，开蓝牙耳机。”

“好。”程映秋瞅着电梯显示屏犯愁，“两个电梯，一个停在负一楼，一个停在一楼，我去哪儿？”

“她的车送修，阿姨的车钥匙在哪儿？”

“我房间，明天老程远门，还得去还车。”

秋琬步履不停：“那就去1楼找一找。”

负一楼电梯间右侧的走廊，李鹤薇将蓝垃圾回收桶放倒，半蹲在墙边，着罩和手仔细翻找。她眉轻敛，咳嗽声不时在狭窄的空间回。

没有，难猜错？应该还有垃圾桶，她站起，踉跄着前行，放倒走廊对面的垃圾桶，继续翻找，终于在两个黑袋中间发现一双沾染血迹的棉纱手。

李鹤薇沉浸在短暂的欣喜中，后方黑影晃动，慢慢向她靠近。

手快准狠

李鹤薇余光瞥见地面的黑影，提前戒备，将发随意扎成尾，屏住呼。当沾染着麻药的纱布捂住鼻时，她佯装昏迷，随即抓握对方的胳膊，快速低屈膝，利用省力的杠杆原理，将其过肩摔倒。

“颜琛？”仰躺的凶徒没有，李鹤薇认他。但她不明白对方的行为逻辑，既然千方百计脱罪，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犯案？

颜琛不吭声，压着吃痛的后背站起来，甩腰间的机械，看准时机向她砸去。李鹤薇侧躲过，扣他的肩膀，却被反肘卸力，单手缚住臂膀推向右侧的墙。

咳咳，李鹤薇还在发烧，半个小时前吃药，药作用导致脑袋昏沉沉，提不起劲，只能咬牙承受，睁睁瞧着机械挥舞而来。电光火石间，她凭借的本能闪躲，缓过神，提膝猛踹颜琛的腹。

接连三次，颜琛终于松手，捂着腹后退两步，丢掉碍事的机械，从兜摸钢丝绳藏在袖中。

“你命大，两次的目标都是你，却毫发无伤。”颜琛距离她两米远，着气说，“向你个底，我绑错什么姓陶的警察，但没有搞刹车，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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