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杨角勾起浅淡的弧度：“为人民服务。”

【不是隐私吧？需要在他们学院公示，而且我有自知之明，攀不起。】

先前始终沉默着收发消息的秋琬起，礼貌地依次介绍：“林医生，你好，蒲辰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的秋琬，我旁的李警官负责技术组工作，还有这位陶法医。”

焦杨伤疼，蹙着眉问她：“这是，抓住凶手？”

“好。”秋琬两三步上前，掏警官证，简单说明况。

李鹤薇茫然：“辩论赛？”

“如果患者现异常，你们直接铃，或者去医生办公室找我。”林也拿起病历本，“暂时只有这些。”

秋琬客：“辛苦林医生跑一趟。”

“他伙同另一位凶徒刺伤你。”秋琬展示陈翰的照片。

秋琬细听：“你说。”

“好。”

“对的，你大二成为学院辩论社的社，林医生则是隔临床医学院辩论社的社。”陶聆和李鹤薇毕业于蜀江大学基础医学与法医学院，她们虽然相差五岁，但陶聆通过陶洋知对方在校期间近乎所有的事迹。

女医生转回，捂听诊，示意患者撩开衣服，不急不躁地仔细探查病症。

“你好。”焦杨偏看秋琬，说话的声音低而缓，“秋，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秋，无事不登三宝殿

“唉，二院患者多，院的停车场爆满，所以我只能导航附近的小区。”秋琬提醒陶聆，“小陶，你认不得路，别走。”

秋琬事先和急诊科取得联系，知焦杨昨晚从eicu来，如今住在普通病房，但需要她的主治医生，才能笔录。她们急诊大楼，坐电梯上二层。

“急诊科在急诊大楼。”陶聆走在前，“东门过去比较方便。”

“孙，麻烦你先把她们带谈话室，我这边忙完就过去。”

林也离开谈话室，秋琬和李鹤薇抓时间，绕过分诊台右转，敲门走焦杨所在的病房。

“嗯。”陶聆收敛绪，站在离她们半米远的地方。

“不认识。”

护士颔首：“林医生在病房，你们稍等片刻。”

陶聆话音刚落，她们讨论的中心推门来。

李鹤薇恍然大悟：“是哦，合照相框放在书房，难怪看着熟悉。”她闲来无事，故意找话聊，“我和林医生同级？”

【你都是怎么了解薇的一举一动？】

谈话室，李鹤薇坐在陶聆旁边的单人座，若有所思：“介绍栏的林也林医生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哥们，她同班同学。】

“陈萌，还认得我吗？”焦杨改名前叫陈萌，后来父母离婚，随母姓。

“急诊科。”

林也颔首，笑容恰到好：“我认识李警官，好久不见。”

“这是我的同事。”

焦杨虚着气力：“秋琬？”

【变态，喜人家就努力追求，不要打听她的隐私。】

【桃，她通过投票，当选辩论社新一届的社，才大二呢，多优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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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07级，你08级。”

“不要提起让她激动的事。”

“行。”

李鹤薇靠近些许，解释：“她毕业不久，应该比你熟悉。秋，去哪个科室？陶聆带路。”

林也忙碌，不少病患等着她理，所以开门见山：“你们的要求我已经了解，但必须提醒几。”

陶聆暂时捺心纷杂的思绪，回答她：“大概以前辩论赛有过锋吧。”

秋琬答应：“没问题。”

“好久不见，林医生。”李鹤薇心里嘀咕，还好她先见之明，提前补课。

“合你们警方工作也是我的义务。”林也握着门把手，莞尔一笑，“我先去忙。”

“好。”秋琬摸张大陆的照片，“你认识他吗？”

李鹤薇：“你好。”

“林医生，警察找你，她说已经提前和主任联系，需要8号床的焦杨合笔录。”

“焦杨中四刀，失血过多，可以说在鬼门关前走一遭，状态并不好，因此希望笔录的时尽量控制在20分钟以。”

陶聆指路：“秋，那里就是护士站。”

“是呢。”秋琬将果篮放在旁边，抬来两条凳，两人坐，“我的工作，你应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