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第二审讯室，秋琬依旧面对一个默不作声的人，她先攻击给孙灏树立信念的人：“门那位叫张律师吧？”

孙灏抬看向她，“嗯”了一声，满不在乎的表。

秋琬语气轻缓，略几分讥诮：“你说他厉害？我确实没他打过，不过蜀江律师界的翘楚，辩护经验在国也能排得上号的秦仲亦律师，还不是睁睁看着自己的金主被我抓看守所。”

“关我什么事？”

“他们律师打官司固然厉害，但前提是辩护人没有犯事，或者证据被销毁。”秋琬停顿两秒，问他，“你是后者吧？”

孙灏冷呵一声：“警官，你有证据就直说，别唬我，也别浪费我时间。”

秋琬同样拿他和周琳的聊天记录，挑一些能够念来的话语：“孙灏，我听说你喜年纪大一些的女生？2015年3月17日，你对一位网名叫‘福有猫’的女说过一句话，女大三抱金砖，我怎么会嫌弃你？”

“你，你去哪儿找的污言碎语？”孙灏呼稍滞，双手也开始不知往哪儿放，否认。

“你觉得这是污言碎语？这还是我能说的话。”秋琬将打印来的聊天记录甩给他，“你记不得自己的私人账号？”

“还有，周琳已经招认，你是她轨对象。”

孙灏脑袋霎时一片空白：“她说啦？”

“不然呢？铁证摆在面前，谁能抵赖？”秋琬咄咄人，“继续，代为什么杀害杨光，还有全作案过程。”

孙灏和周琳一模一样的对应方法，仿佛事先商量：“我们没杀他。”

“没有？”秋琬梢一，把红绿灯监控的照片扔过去，“这是什么？23号本该在琅市的你扮成女人，遮遮掩掩将尸运去柳岷河。”

“不是我，你们认错人！”孙灏一把将其推开，照片散落一地，“警察找不到证据就开始无中生有，赶放我去！”

秋琬见孙灏平静的神发生变化，开始试着还原他的动机：“你认为杨光一直在你妈的钱，甚至牵扯到更多利益，所以谋杀他？”

“胡说，完全都是你们瞎猜。”心理防线一旦被击穿，便再难重铸，孙灏神晃，时不时眨。

“瞎猜？也对，毕竟不止这个原因，你还想周琳完全属于你，不甘愿一直地。”秋琬将她们聊天记录里的照片单独拿来，“2015年4月30日，你拿着杨光与周琳的合照质疑周琳的企图。”

“你们”孙灏已经记不住和周琳发过哪些消息，竟然条条致命，他呼越发急促。

“所以你知杨光是周琳的男友，然后谋划着杀害他。”秋琬的声音仿佛梦呓般在他耳边萦绕，“坦白从宽吧，如果自首还能争取减刑。”

“坦白什么？我确实恨他，嫉妒他先认识琳，也反他经常找我妈要钱。”提起杨光，孙灏咬牙切齿，“但我就要杀他吗？警官，你这么大，肯定也讨厌不少人吧，你会杀他们？我备基本的法律常识，知杀人偿命。”

真够犟，秋琬打算采取其他方法。

隔房间，李鹤薇胜利在望，周琳已经相信警方掌握孙灏谋杀的实证，慢慢松开咬着，一字一句代：“可能因为孙总买保险，受益人填写杨光的事让孙灏无意中知吧？”

“保险受益人？”

“对，理说孙总平时拿两三百万给杨光，孙灏不会在意，但保值几千万就说不准了。”周琳承认她早在孙灏中知杨光轨，所以自己也更加心安理得。

李鹤薇问得仔细：“保险最终签定没有？”

周琳回忆：“没有，听说孙总突然变卦。”

“听谁说？”

“我直属领导，她负责孙总的保险洽谈。”

“所以你去找孙灏，知他杀人？”

周琳把事推得一二净：“我不知他杀人，只是把自己了解的事和盘托。”

“这样啊。”通过短暂的接，李鹤薇竟然有些佩服前的女人，遇事从容不迫，既不得罪孙灏，也好像不瞒着警方，更加保全自己。

“是的。”

她话刚说完，重案组的小周敲门，叫李鹤薇去谈话，说有重大发现。

“李队，技术组还有多少同事没班？”

“怎么？”

小周压低声音：“秋队让我们寻找那辆奥迪车，最终通过二手车市场联系到买主，现在车已经开过来。”

“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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