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沈青未惨白着脸说，她只想让江颜快离开这里，即使江颜脸上的表已经很不好看，但她已经没办法去承载对方的绪了。

江颜认识沈青未八年，还是第一次产生了动摇的想法，也许正如沈青未所言，就算她们再纠缠去也还是没有结果。沈青未是为自己画地为牢的囚人，没有人能打开她的笼牵她来，谁都不行。

江颜二话不说提了茶几上的糕走门，然后她一把将它扔了路过的垃圾桶里。

她该是伤透了心的吧，江颜走后，沈青未从垃圾桶里拎了那被摔得七八糟的糕，她觉得自己糟糕透了，她现在的表一定也像糕上扁成一坨的裱，伤害了无辜的人却还妄想着她永远能不计前嫌地拉着发霉的自己回到太，如今发生的一切都是她应该去承受的。

沈青未不喜糕，那天晚上她决定惩罚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边吃边呕，最后吃完了那块不成样的可怜糕。

…

周五昏昏沉沉地熬过去，江颜穿着上班时穿的衣黑仔就去了苏晓森的豪宅party，见她这样，西装外愣是没敢往脱，白瞎了里面心准备的衬衫。

苏晓森蝴蝶似地在大的房里游走社，当她看到沙发上着大黑圈穿得像工似的江颜时，一时没敢去认，等走得近了确认那张如丧考妣的脸是江颜后，她痛心疾首，“江江！你被妖怪了气？这是怎么了？我勒个老天！”

江颜木愣愣地摇，“失恋而已。”

瞪大了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江颜。她什么时候恋了？还快到了失恋的步骤。

“失恋？”苏晓森看看周围，又去扯沙发里歪得不成人形的江颜，压着嗓问她：“沈？”

江颜没答，只说：“你什么时候陪我喝酒？”

“老娘真是欠了你的。”苏晓森说，她扔一屋为了庆祝她回国而来庆贺的客人，把江颜和带上了屋天台，在一个大的遮伞，苏晓森让人搬上来三箱啤酒，几瓶茅台，又在天台上支起烧烤架，搬了个沙发上来，一副与江颜不醉不归的架势。

江颜熟练开了酒，视线扫到战战兢兢的时，才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瞧我这记，苏晓森，你先带认识你的朋友们，不用我，我自己喝。”

苏晓森挽着上的草披肩在夜风里看向，却对她摇，苏晓森痛快：“得嘞，开喝。”

三个人起先还互相让让，喝到正酣时，互相要检查对方的杯底有没有偷偷养鱼，率先“阵亡”，她上披着江颜的衣上盖着苏晓森的草披肩在沙发上睡得正香，江颜和苏晓森两个人合伙没抬动她，苏晓森便人来疯地决定要江颜陪着三个人一起睡天台。

只剩苏晓森和江颜还在战斗，苏晓森举着酒瓶对着楼的空地大喊一声：“黑衬衫都给老娘去死！”

江颜仰起脖跟着喊一声：“黑衬衫去死！”

苏晓森又喊：“老娘发大财！”

江颜也跟着喊：“苏晓森发大财！”

苏晓森被冻得哆哆嗦嗦地转回搂住江颜的肩膀，“江江，说真的，你早该放弃了。”

江颜眯起看向苏晓森，海王红大波浪，欧行妆容，穿着清凉，她却说她要当小学老师，真是稽，江颜笑了一声，苏晓森跟着她笑，然后两个人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她们在冷风里笑到停不来。

“明天我就去那糟心的糕店亲自去会会老板。”江颜最后倒在沙发前说。

“你能不能有息？”苏晓森评价，“你活该被你那大八岁的狠狠拿。”

江颜想狡辩两句，沈青未是有故事的，也是有苦衷的，但是她脑被酒占了个彻底，张开嘴也不知自己囫囵半片说了句什么，也许连一句中文都不是，大概只是些七八糟的大音节。

第二天酒醒了，三个人通通重冒。

成年人的放纵就是这么朴实无华，白天三个人躲在气最足的屋里，分着吃了半盒的冒药。

江颜底最好，第一个肩负起同时照顾两位病重朋友的责任。

苏晓森说她活该，在一边打着嚏替她辩解：“失恋都是很难过的，江江已经很难受了，苏小就不要再数落她了。”

苏晓森转过来看，小圆脸副小圆镜，哪里都是圆圆的，有儿像哆啦a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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