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凡事不必总往自己上揽。”不止是帮不了别人，也显得自己很愚蠢。

“不是，是真的。姜小昨夜过来，她病着，可她今早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就离开了秦馆，我怕她我便想来同您说一声，想得到去的允许。和瑛当真只是陪着我来了若是因此害了她，我、我”

秦孟乐捕捉到了关键，微不可闻的叹了声，继而：“阿折病了，你想去啊。那便去吧，带着和瑛一起去。相宜，去之前，将裴婉替我叫过来吧。”

“您当真允准了？”相宜没想到，秦馆主竟然那么容易便允许了她去。

秦孟乐阖上睛，靠在一边休息，她太累了，上的疼痛很折磨人，似乎五脏六腑都在疼。只对相宜说：“嗯，你去吧。早些去，也早些回来，不要被陈姨瞧见。也不要和阿折说起我，记住了吗？”

她现在啊，也归陈姨着，是不会对陈姨说什么忤逆的话的。陈姨在她边，陪着她受尽了委屈，她已不是当初那个刚秦馆的秦孟乐了，好在边还有一个陈姨陪着。

“我得等到陈姨回来，您还伤着，我若是现在离开了，算什么呢。”之后姜小知了，也会责怪自己的。

秦孟乐指着侧边的柜，“那个柜里有要给你的东西，到时候让裴婉给你送过去吧。”

话音未落，陈姨和沈平惠便从外面来了。

相宜之后便没什么机会再跟秦馆主说话了。她被陈姨挡在屏风之外，沈医生也没有时间同她叙旧，第一时间和陈姨一起将秦孟乐上的衣服都脱去了。

陈姨抱着一堆衣服来的时候，相宜整个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她听到了沈医生和陈姨说的话，脸煞白。

沈医生说，馆主这样不成，面伤得太严重了，已经撕裂馆主惯用的药膏是泊来货，她那里已经没有了。

得先去要来，消毒之后再置。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相宜不会不懂，她也不是个什么事儿都不懂的小孩了。她与姜小有过亲密无间的事，在她的记忆那一段，她很顽，不够心疼姜小。女孩家难不是都该被好好疼惜的吗？为什么，为什么馆主会受这样的伤？！

“陈姨，我不明白。”相宜在哭，她心里揪着一样的疼。

陈姨说：“不用你明白，快些回去，不要在这里待着了。馆主是个很净的人，不喜外人留在她的屋里。”

她更想说的是，馆主该有她自个儿的面，相宜在这里，馆主不会喜的。这话没法跟相宜直说，陈姨希望相宜能够懂得。

“那我先离开。”她可先去找裴姑娘过来，而后再带着和瑛一趟秦馆。

陈姨从袖里拿一个件儿，递给相宜，睛看着那件儿却有很大的不舍得，“拿着吧，馆主给你的。”

一串碧玉的珠串，上有不少的磨损。相宜不晓得这串珠，是秦孟乐十分护的件儿，几乎日日都贴佩，不会离。

相宜接过碧玉的珠串，一便明白了秦孟乐的意思。这是许她秦馆的意思，恐怕得凭借这个珠串，她才能得去。

“好好保存。”陈姨只提醒了一句，多的话一句也没说，她晓得馆主不愿意让她多说。

她将染血的衣都送去，也将相宜送门。

如果她家馆主的结局已经注定，陈姨想，那馆主一定是想要再见姜六小一面的馆主不想让姜六小看到她现在的样，也想要留个面，可面与遗憾相比，是不是没有那么重要呢？

这次秦孟乐没有能够从日本人那里拿到需要的东西，依照她的，便会在这几天再去一次。依照她现在的，如何能够好好的走日本人的地界呢？其中还有被他们发觉的风险，堆叠来，陈姨便不能不为秦孟乐担心。

相宜走几步，被陈姨叫住。

“相宜。”

“嗯？”相宜转，看向陈姨：“我在。”

陈姨的角早就爬上了皱纹，这几天更是憔悴苍老了。秦馆的人都唤她陈姨，却没想过她的年纪并没有那么大，如今苍老的睛里泪来，她很快将泪抹去了，“相宜，帮馆主一次吧。将那串珠给姜六小看上一，也替我同姜六小带一句话。”

“您说，我一定给您带到。”

陈姨说想了很久的话，“馆主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骗她，从来都没有。她没有对不住任何人，也没有对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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