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

一虚弱的声音传来，明离忽地一颤，行稳住心神，心沈婵不定是在叫她，沈婵没有认她。

“阿梨。”沈婵压着心涌上来的气血，看向那个靠在姝衡后，不敢看她的少女，“姝衡是，不要跟她走。”

姝衡和钟乐均是一愣。

“修是歪门邪，不可信，你不能和她走。”

姝衡面不：“呵……”

如今走不走可不是这个所谓的“阿梨”说了算，双指才划一符，忽地动不了了，姝衡低一看，一蓝灵力悄无声息地绑住了她的手指。

她恼羞成怒，一句“阿梨”在咙中了一遍，姝衡看着女孩，又慢慢闭上了嘴。

阿梨……阿离？

……付明离？呵，不是吧……

想了想这几年沈婵的行踪，以及她那位神秘莫测的虚弱侣，电光火石间，姝衡明白了什么。

明离听她一直喊“阿梨”本来就烦，余光瞥见痴痴看着沈婵的钟乐更是气不打一来，她咬着牙，“沈婵，你才是最不可信的。”

沈婵最喜骗她，最不可信。

沈婵了一气，往前一步，腥甜涌上尖，被她重新咽了去，“你要跟着她必定是要的，了便是和青云门对立。”

“对立又如何！沈婵，你是不是忘了你对我过什么？沈瑾瑜又对我过什么？”明离最讨厌沈婵轻描淡写地提起从前，她来了气，还非要和沈婵对着，“我还就偏要。”

沈婵终于咳了一血，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艳丽的红，刺得很，“你若了，你把剑对准你的诸位师吗？你敢对着你茯苓师，成玉师，对着公孙浅，对着白溪……对着我吗？”

明离冷笑一声，“我已经杀过你了，别我杀第二次。”

她明明冷着脸，目光却意识落沈婵肩膀，心忽然揪了一……她也杀了沈婵了，其实沈婵真的不欠她什么了，不要再纠缠不清了。

只是沈婵偏要纠缠不清。

一瞬，沈婵膝盖一曲，当着钟乐和姝衡的面，朝着明离直直跪了去。许是受了伤，动作显得有几分狼狈。

但动作依旧漂亮，没有一屈辱的觉，像是一尊贵的神祇，只是暂时屈，难掩傲然。

“阿梨……”她仰，脊背直，任由角血线落，望向明离的睛漂亮，神却透一怪异的平静，“我说过，你可以杀我无数次。”

蓝灵力围绕的阵法正在起，慢慢围住对面两人。

明离缩在后背的手也在微微动，白灵力缠绕指尖，她正在灵袋里快速翻找法宝。

轰隆一声响，明离还没来得及抬，一雷电忽地劈在明离跟前，空气中传来一烧焦味。

她震惊地看向沈婵，沈婵也是同样震惊的表。

又一雷劈，明离被姝衡拉着往后，这才幸免于难。明离一边惶恐一边疑惑：这雷好像是专朝她劈来的。

对面的沈婵和钟乐也懵了。

见又一雷劈，沈婵连忙站起，甩九天截了那雷。

雷电忽然停了。

明离心有余悸地望着沈婵，目光落在她的膝盖上，一灵力忽地打过去，沈婵猝不及防又跪在了地上，不解地看着女孩。

直到第三雷落，明离往旁边躲了，而对面的沈婵站了起来。

等了片刻，再没有雷电落。

姝衡：？

钟乐：？？？

而明离想骂人。

沈婵跪她就她就要遭雷劈，这是什么盗理？是沈婵自己跪的又不是她迫跪的！劈错人好吗！

明离后知后觉想起来，之前沈婵是说过要收她为徒，难是因为这个？师母不能跪徒儿，要遭天谴？

可是她在收徒仪式之前跑了啊！这怎么还能算呢？

她愤愤不平地看向沈婵，而沈婵的神明显平静多了，显然知几分实。

还没等她缓过来，手腕忽然被姝衡拽着往后，“走了！”

姝衡竟然在放在雷电落时候成功开了灵虚通，拉着明离往里钻。沈婵脸一变，连忙扑过去，拽住了明离的另一只手。

嗡鸣声响起。

灵虚通迅速关闭，一瞬，三人齐齐消失在钟乐前。

烧焦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里。

-

灵虚通耗费了姝衡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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