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离抓着她的手，“我真的不能看一看你什么样吗？”

人还是那句老话，得丑，有疤，羞于见人。

明离叹了声气，也罢，但她作为侣，到现在居然还没有见过沈婵的真面目，明离怎么想都觉得有气。

于是手顺着沈婵衣襟一扒，低轻轻咬了一，人轻轻一抖。

明离轻轻笑了，前忽地一凉，沈婵不甘示弱，也把女孩的衣襟往两边扒了。但她明显有顾虑，只一片雪白的锁骨。

偏这端庄克制的动作，把什么都看不到的明离撩拨得心脏砰砰直，某冲动自心脏溢开，窜到全的肤上。

咙了，她压上沈婵的。

温替中，她的越绷越，手顺其自然地钻沈婵衣襟往。

沈婵的手隔在衣服外阻止她，并不用力，而沈婵也没有说话，只是沉沉地呼气。

明离动作忽然僵了一，似有把斧在凿她的颅，一阵一阵的钝痛，一别扭的恐惧随之而来。她忽然没了力气，脸颊托在沈婵绵的上，低低息。

有难受。

她说不上哪里难受，但就是很难受，沈婵衣襟里的手似被针扎了，慌地缩了来。

“怎么了？”

沈婵察觉她的异样。

明离摇了摇，抱着沈婵的腰蹭了蹭，“有累。”

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每次和沈婵亲密的时候总这样，次数多了，明离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某方面有病。

“那我……”

沈婵刚抬起的手被明离牵住，拉了来，“别，我想抱一会儿，就这样抱。”

她的脸颊贴在沈婵，慢慢受到沈婵的温和心脏动的节奏，心慌的觉慢慢褪去，沈婵带来的满足一填满明离的心。

她放松来，慢慢有了倦意。

小重峰的山风呼呼地，很，桃淡香从打开的窗钻屋里，明离迷迷糊糊的，还听到了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呼渐渐平稳，明离被困意包裹，平静地陷面。

不知过了多久，平放的不经意地动了一，明离吓了一大，踢到了什么东西，哐当的声音吵醒两人。

明离爬起来坐着，摘遮睛的布条回看，是她的小木雕，不小心被踢榻了。

明离一边弯腰去捡一边想，她好像没有把她的小木雕拿沈婵的房间里。

捡起来一看，果然不是她的那个，而是一个比较致的，很漂亮的。明离把木雕举起来，对着沈婵看了。

沈婵早已上了面，只漏一双柔和的睛。

明离笑了笑，“是你吗？”

她自问自答，“我觉得是你。”

虽然看不见脸，但是气质段很像，更别说还有沈婵的那把九天。

沈婵不说话，算是默认。

她抿了抿，歪着问沈婵：“谁送的？”

弯弯的睛里溢几分醋味，她了，将视线落回木雕上。

雕工巧，人栩栩如生，发丝都得细致漂亮，那人显然是十分用心的——更别说，这东西还被沈婵摆了房间。

“一个故人送的。”明离被人揽怀里，她听见沈婵有些低落的声音，“故人已逝，这醋你也要吃吗？”

明离不说话了，只是微微偏过，把脸颊全埋沈婵，以此获得一安全。

察觉腰后的手抓得有些，沈婵轻拍着她的肩膀，忽而：“我同那个人，没有别的心思的。”

闷闷的“嗯”从怀里传来，沈婵垂着眸神一瞬，颈边忽地落了一温，回神，明离正仰着啃着她的脖。

肌肤被，节奏缓慢，声响暧昧，沈婵没阻止她，自顾自地动咙。

直到明离的鼻尖抵上面，她忽然开，“阿梨，你想不想当我徒儿？”

“嗯？”明离歪了歪，忽而笑了笑，“哪？正经的还是不正经的？”

沈婵：“正经的。”

明离好奇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这样，我们以后可以一起修行，你也可以小重峰，你不是一直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吗？”

小重峰虽好，但期待在这一亩三分地，明离确实也有些厌了，尤其成玉和沈婵都可以山，她却只能一个人在山上。

像只被圈养的鸟。

“好。”明离应了一声，张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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