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成玉答，“。”

如今灵霄袋里的结界往外扩了许多，明离的可活动范围也大了许多，除了地毯和床之外，成玉往里搬了许多草。

因为她察觉少女开始不满意，开始向往结界外的世界了，明离不说，但她能觉得到。

自然，哪有人愿意在这样的小房里待一辈。

于是她开始在院里，如今已是秋天，自然气候不会发芽开。但有个大结界笼罩在院外，院里始终气候温，成玉便也了各漂亮的。

她会选一些得好的、开得漂亮的搬瓶里，用净灵认真洒好几遍，这才抱灵霄袋里来。

明离很喜，她早把这个小房间看厌了，每每都要蹲在盆前看许久。

成玉给她的要求是，只能看，不能碰——或许有净灵清洁不到的地方，碰了明离容易生病。

之前明离不听话，悄悄摘过一朵小红，结果当天晚上就发烧了。作为不听话的惩罚，成玉很多天没往灵霄袋里搬。

如今明离了教训，老老实实只看，不碰。

少女盘坐在盆前，抱着那只小木雕，开心地晃脑袋。

知明离在里面无事可很无聊，成玉往里带了好几本书，可惜明离对书不敢兴趣，那几本书放在角落两三个月，明离都不曾翻看过。

成玉笑她：“你一书不读，你要成文盲的。”

明离鼓着半边腮帮，“不、是。”

她还只会说短词语，不会说连贯的话。

成玉有心引导她说句，立刻嗤笑一声，“怎么不是？”

明离抿着，别过去认真看，并不搭理成玉。

引导失败，成玉拿起一本医书看，没多久，忽然听到少女在碎碎念什么。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成玉轻轻挑眉，哟，还会念《千字文》呢，不是文盲。

少女面向成玉，盯着前的虚空，似是在努力回想，断断续续地说着：“日、月盈仄，辰宿列张，寒……寒来暑往。”

滋——

耳畔忽然嘈杂起来。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天地混沌蒙昧，不可探知来。”

“别走神，我会打你。”

……

“若非黄泉，此生不渝。”

滋——

她猛地晃了晃，那清冷声音消失在耳畔的同时，明离脑海里晃过某个人影，她还没看清那人，记忆就碎掉了。

心不知为何又开始疼了，她不喜这疼的觉，只能转移注意力，用力，“嗯。”

“还没说完呢，嗯什么嗯。”成玉笑得发颤，“还差一句秋收冬藏。”

明离眨，“嗯。”

成玉：“从开始，完整说一遍给我听。”

明离才不理她，自顾自地转过去看，留了个圆的后脑勺给成玉。

-

转间秋去冬来。

但院里没有四季，灵霄袋里也没有四季。

少女坐在地上，像个无赖似的抱着成玉的，“师，去。”

成玉捂了捂额，十分后悔昨天的嘴快。

灵霄袋里没有浊气，气温、度以及灵气都由成玉控制，最适合明离疗养。而对于草来说，越养越容易养死。

她搬来的那些草就没有活过半个月的。

不巧，昨天新搬来的那批草都死了，而明离正抱着小木人对着草木尸哭，哭得梨带雨，我见犹怜的，成玉没忍住，嘴欠说了一句明天带她去看外面的。

之前她和明离说过，院里有很漂亮的。

明离自然开心，当场了泪，抱着小木人爬回床上去了。

然后今天，成玉后悔了。

外面了好大的雪，她总觉不是个好时机。

虽说明离的如今已好了许多，但距离普通人还差得远，她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去。”少女坐在地上，用锤了一打算毁约的人膝盖，“答应。”

她怀里抱着那个小木人，往成玉上压的时候，小木人硌着成玉的小，有疼。

成玉“嘶”了一声，“行行行，我带你去，不过说好了，就看一，多看一都不行。”

少女仰看她，笑盈盈的，“嗯。”

成玉把广寒清宵衣披在明离上，认真系好，叮嘱女孩穿好鞋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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