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偶尔复发而已。”沈婵并不想付明离在这个问题上刨问底，“昨夜是个意外，平日里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以成玉师的医书，能医治早就医治了，明离叹了气，在雪地上化了只兔。

雪小了许多，却没停，明离发很快白了一片，她听着后潺潺的声，忽而问：“如果我不找来的话，是打算在那个小破山里过一夜吗？”

还是宁愿在那里受苦，也不愿意求助她，让她帮着解决？

“付明离。”后那声音冷了几度，“我现在还难受着，你问罪的话能不能之后再问。”

“对不起，。”明离捂住了嘴。

睫上落了一层雪，温的白汽呼，瞬间便把那层雪化成，还没来得及落，又凝固成了冰。

明离挪了挪脚，小树枝找到了一块净的空地，又开始在雪里劳作。

半晌，她忽然听见沈婵说话：“你冷吗？”

明离想了想，觉得这话像是要把她赶走，于是她违心地回答，“不冷，不用担心我，我可以守在这里。”

她如今是真不放心沈婵，抱着沈婵来温池的时候，那人抖个不停，抓着她的衣襟，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平日里沈婵可不会这个样，由此看来，的旧疾还在发作。

明离猜得不错，发虽然褪去了，但那燥隐隐埋在里，她越发渴求那气息，可隔着白纱，隔着雪，气息聊胜于无。

她不得不借问明离冷不冷，冷的话让人来坐着。

可惜明离的回答并不计划来，沈婵咬了咬，半晌后开：“你来。”

明离撩开白纱来，沈婵猛地缩里，以一副防备姿态看着一脸正气的少女，“转过去，在岸上坐着就行。”

明离乖乖听话。

浅淡的气息传来，沈婵里的不适被安抚来，她看向少女冻红的耳朵，“不是说不冷吗？”

明离缩着肩膀，“一冷。”

气四面八方涌来，迅速包裹少女冰凉的，汽氤氲模糊视线，细纱外的景象也变得影影绰绰，明离由外至起来。

洗完澡后沈婵看起来好多了，见明离很是困，便让她回去睡觉，明离摇表示拒绝，非要赖在沈婵房间的榻上，守着沈婵休息。

沈婵闭上睛：“我已经好了。”

这一波发过去了，一波不知什么时候来，她如今脑清醒了，也短暂清醒了，并不想被付明离的信息素牵着走。

“那为什么还有味？”明离朝她走过去，“，我要看看你的后颈。”

“不用！”沈婵捂着后颈往后缩，另一只手撑在床上，不由自主地颤抖着，“那是外面的梅开了，你错了，我已经好了。”

信息素的标记还没开始，她已经开始害怕付明离了。

昨晚她受伤太重，也太过狼狈，付明离忍过来了，之后沈婵却不敢保证。她如今已经对着付明离的信息素有了一依赖，行为尚且开始不由心，付明离会不会也对她的信息素产生反应。

她抬看着止住脚步的少女，急促的呼压也压不住。

“我只是看一后颈的伤而已。”明离坐在沈婵边，视线落在她的肩膀上，“观察一症状，然后去药阁找药，噢噢……成玉师不在，那我就先去找师母……”

“别去。”沈婵垂着眸，“没用的。”

沈婵的很白，像是落了一层霜，她垂眸，不自觉往后缩了缩，“真的没事，我自己休息就好。”

“怎么这么犟？”

明离盯着沈婵来的手臂，那里血痕累累，都是沈婵自己划来的，不由得生起气，“昨天明明那么难受，非要自己跑去山，今天明明看着这么苍白，又非要赶我走，我是什么瘟神吗？还是我会吃了？”

她忽而抬手握住沈婵手腕，用力牵着那只手从沈婵后颈离开，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婵。

“不想让我看，我可以不看。”她顿了顿，指着外面的榻，“但我要留在这里看着，我不打扰休息，我在榻上就行。”

语气放得极轻，却是斩钉截铁的命令。

好像笃定沈婵拒绝不了她，也反抗不了她。

明离上的信息素变了几分，沈婵一瞬间发麻。

是了，就是因为她如今这么弱，付明离才敢对着她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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