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脱外，好吗？”江缱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受惊的小动。

裴安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站着，垂了。

江缱便轻轻靠近，动作放得极慢，将裴安的外从肩膀上，随后再小心地褪去她的，手指避开直接碰到肌肤，只留贴的衣。

她始终没有注视裴安的睛，目光淡然而克制。

“我们不用，那就洗吧，好不好？”

裴安有些愣住，抬看着江缱，似乎不理解她的意思。

江缱站起，从旁边拿了一条净的巾，了，说：“很简单，就像小时候一样，你信我吗？”

裴安看着她，不知为什么，竟然鬼使神差地了。

江缱缓缓坐到她旁，先用巾包裹住裴安的手臂，轻轻拭着，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动作很慢，连力都刻意减轻，仿佛怕惊动裴安似的。

“疼吗？”江缱低声问，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人。

“没有……”裴安低声回答，嗓音带着些疲倦，但却渐渐放松了些。

江缱继续用巾拭她的肩膀和脖颈，动作缓慢又细致，甚至会刻意避开裴安可能到的地方。

她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裴安的肌肤，但很快便收回去，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

“这样是不是好一？”江缱侧看着她，目光专注而柔和。

裴安垂着，但还是了。她低声问：“你经常这样照顾人吗？”

江缱停动作，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只有你。”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却像一羽拂过心，让裴安的脸瞬间染上薄红。她抿了抿，没有再说话。

江缱见状，嘴角扬起一个极轻的弧度，继续低帮她拭。

巾在裴安的背上过，她的动作依然克制而柔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

空气中弥漫着一奇异的安静，仿佛连时间都变慢了。

等到拭完后，江缱递给裴安一件宽大的睡衣，语气轻缓：“换上吧，我去等你。”

裴安抬看她，中带着说不清的复杂绪，但最终只是了。

等江缱转关门时，她忍不住低低地叹了一气，像是放了一些压在心的重担。

江缱关上门，没有走远，而是靠在门外，手指不自觉地了袖，耳朵捕捉着里面的动静。

听到轻微的衣料声，她低轻笑了一声，目光带着几分自嘲。

不多时，门开了。裴安穿着那件宽大的睡衣，衣领松松垮垮地垂在肩，一汪锁骨。

江缱抬看她，目光轻扫过她的模样，随即很快移开：“早休息吧，我给你熬了汤，喝完就能好好睡一觉了。”

裴安微微一怔，像是没料到她会这么细致。她抿了抿嘴，轻声问：“你忙了一天，不累吗？”

“累啊，”江缱笑了笑，抬看着她，“但你比我更需要照顾。”

这一句直白的话，让裴安有些不知所措。她别开视线，声音低了几分：“你不用对我这么好，我……”

话没说完，就被江缱轻轻打断。她向前一步，抬手理了理裴安散的发丝，指尖从发梢划过，像是一阵轻风拂过，让人有些酥。

“裴安，我这些不是想让你说谢谢。”江缱的声音依然清冷，“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睡一觉，能安心一，仅此而已。”

裴安怔怔地看着她，江缱见她不再开，便侧走向桌边，端起一碗还冒着气的汤递给她：“趁喝了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喝了。”

裴安接过碗，低喝了一，眉间透一丝疲倦，却又带着些许放松。

喝完后，她将碗放，犹豫了一会儿，低声问：“今晚……你能留来吗？”

江缱愣了愣，看着她的睛，确认她的意思后，才缓缓：“好，我陪你。”

夜晚，两人躺在床上，江缱保持着些许距离，没有靠近，只是侧看着裴安：“睡吧，我就在这。”

裴安闭上睛，却没有立刻睡。过了一会儿，她小声：“江缱……你真的什么都不怕吗？”

江缱静了几秒，随后低声笑了笑：“怕啊，我怕你一直这样不信任我。”

裴安沉默了一会儿，翻背对着江缱，却缓缓靠近了一，几乎贴到她的手臂边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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