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没有办法继续去了，对不起，或许，等到”

江缱的肩膀微微一颤，睫上的珠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想反驳，想逃避，但裴安却不容许她退缩。

她抓着的手颤抖着，鲜红的抓痕被雨冲刷得隐隐作痛。

裴安上前一步，牵住她不停伤害自己的手，将伞移到她的，低声唤她的名字，“阿缱，你说你不能继续了，可是我的答案很明确，我不要错过你，我不要留遗憾。”

“不，我的过去，我的现在，你如果知了”伞的江缱浑都透了，一滴一滴沿着发落来，她一气，低，声音要被雨声盖住，“我怕你会后悔，怕你终究会觉得这样的我不值得。”

裴安打断她：

“从我第一次遇见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明白自己再也不想放手了。我知你冷漠，你慢，或许我要很久才能走你的心里，或许我会在等待中到失落，甚至最终也得不到回应。但我就要试一试，我就要你，哪怕你的过程让我受伤，哪怕最后我的你变了，哪怕最后我们没有得到我们想象中的结局。”

裴安停顿了一，“没有关系，阿缱。至少我努力过了，至少我曾用尽全力去过你。人生中的每一件重要的事，不都是这样吗？我不害怕走错路，不害怕受伤，但是有一件事我不允许自己——那就是我不要遗憾。我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回时，发现自己错过了唯一一次去、去尝试的机会。”

“你要是说你不能继续了，你说再等等吧，等更有能力、更有资格吧，阿缱，等不到的。我们人生只有短短的几十年，能遇到彼此已经是多么不易。我只想在有生之年，不留遗憾地去，去尝试，哪怕尽不是圆满，至少我不会后悔。只有现在，只有此刻的你，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知你害怕，你畏惧，你恐惧，我知你心里的那些不安，就像影一样纠缠着你，让你害怕靠近别人，也害怕被人靠近。你不敢迈那一步，没关系，那我来。”

她语气中带着定与温柔，缓缓说：“不你的过去有多复杂，未来有多不确定，只要你还愿意和我一起走，就算再艰难，我也会陪着你。因为我选择了你，而我的人生，不能有你的缺席。”

裴安笑了笑，抬轻吻她的，说，“我们无法改变过去的选择，但可以决定未来的方向。”

江缱怔怔地看着她，雨过她的脸庞，遮住了她中的复杂绪。

很久很久，江缱终于开，“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姜曳标记了。”

“那时我还只是个beta，本没想过自己会和alpha有什么关系，甚至不知被标记意味着什么。”她睫上的雨落来，像越过了一座桥，“我那时候太天真，以为她是真心关心我，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江缱闭上睛，仿佛再次回到那个夜晚，那个她年少无知、懵懂却天真的时刻。

“那时候，我还不懂她的。只是觉得姜曳总是在我边，不我遇到什么困难，她总是第一个现。我们一起大，她保护我，我以为那只是朋友之间的依赖。”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苦涩，“直到那晚，她突然把我叫到姜家的旧宅，说有话要对我说。”

江缱的咙微微发，继续说：“我去了。那晚天很黑，她站在老宅的园里，孤零零的一个人，似乎被什么压抑着。她看到我来了，只是轻轻笑了一，笑容中却藏着不安和决绝。”

江缱回忆起姜曳的话：“‘阿缱，如果我告诉你，你只能属于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自私？’她的声音带着一几乎绝望的执着，那时我没懂她话里的意思，只觉得她在开玩笑。”

“但她没有笑，她的表很认真，她说‘我已经被罚了，母亲不允许我们在一起，她说我太放纵你，太沉溺了。’我那时候还很茫然，只听见她继续说，‘所以，在我被剥夺一切之前，我想留一属于我的东西——属于我的你。’”

江缱的声音发颤：“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她的话让我心里有些不舒服。我试图安她，告诉她我们会找到办法，可就在我转要走的时候，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的让我无法挣脱。”

她一气，继续说：“姜曳拉住我，带着一近乎哀求的语气，‘让我留什么，好吗？即使这之后你会恨我，都会忘记我……只要属于我的一分还在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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