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角的余光瞥见他搭在工作台边缘的手，他的双手肤白皙而丽，更像是一件艺术品，而此刻他的手指微微屈起，透若有若无的张。

“可以，我允许你。”这一次你难得没有使用敬称，光是这一就让格洛芬德尔到欣喜，他试探地伸手，掌心覆着你的手背，指腹压着你的指甲盖。

奇怪，明明你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但你却听不见他的呼声。

啊……你知了，是他张得屏住了呼。

“应该悲伤的不是你吗？……

不同于他的张，你显得格外神自若，你的目光集中在手中的小刀上，顺着植秆的纹路切割，确实比你一开始直接落刀要省力不少，而且切来的横截面也很规整，重复几次后你差不多就掌握了窍门，便对格洛芬德尔说：“可以了，我想接来我能够自己完成药材的切割了。”

闻言，格洛芬德尔停顿几秒才收回手，从他微妙的停顿中能够受到他那不舍的绪，你装作什么都没有发觉，低认真理材料。

过了一会，等材料都理完了，格洛芬德尔便又拿坩埚，将坩埚架在小小的火堆上，你照他先前所说的，将理好的原材料依次放坩埚，制作药的火候很重要，因此你一直守在坩埚旁边查看药泽的变化，哪怕现一丝一毫极其细微的变化都会被你收底。

“现在是不是应该放蝙蝠的左边翅膀尖了？”你问，你也不是很确定，因为格洛芬德尔刚才说的是等到药的颜转变为幽蓝的时候就放蝙蝠翅膀，但是对于幽蓝的定义你还得打一个问号。

而且格洛芬德尔只是偶尔看一坩埚，大分时间都在注视着你，这让你不由地怀疑他是否在认真上课，你皱起眉，“您是真心实意想要教授我如何制作药的吗？”

格洛芬德尔先回答你前一个问题，他说：“现在可以加蝙蝠翅膀了。”接着又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碾成碎片的蝙蝠翅膀被你丢坩埚，很快就沉到底，你用柄勺搅拌还于半成品状态的药，就连和他说话的时候你都没有抬起，“因为您刚才基本上都在看我，我想一个合格的老师应该会更加注重学生的度，而不是——学生的神。”

“但毫无疑问你是一位优秀的学生，不需要我时时刻刻都盯着你的度。”格洛芬德尔不吝于对你的夸奖，但这不是你想要的东西。

算了，和他也说不清楚，你单方面结束这个话题，后来你在他的指导顺利完成药的制作，你也基本上把这类药的制作程记在心里，当然待会等你回到自己的房间肯定还会记来的，因为你总觉得有些细节还可以改一番。

将药装瓶，因为药制作成功，这让你的心可见地变得愉快起来，格洛芬德尔也察觉到你的心变化，他顺势说：“辛苦了，现在你可以休息一了。”

说着，他又在旁边为你们倒了两杯的果，背对着你的灵神犹豫，最终还是打开装着药的晶瓶，往里面滴了两滴可以吐真言的药，那几滴药瞬间就变成和果一样的颜混其中。

他端起两个晶杯转过，步履缓慢地走到你面前，此时的你举起晶瓶对着工坊的灯火查看里面是否存在沉淀。

等你放晶瓶，格洛芬德尔就将装着果的杯递过来，他浅笑着说：“我想你应该渴了。”

其实你并没有多渴，而且灵的工坊在你看来就类似于实验室，你的常识告诉你不应该在实验室吃东西的，因此你有些奇怪地说：“你渴了？”

“嗯，稍微有。”格洛芬德尔的神变得有些不自然，在他的注视你拿走属于你的那杯果，只需要你喝一，他思考了很久的问题就都能得到解答，可是真当你即将喝果的时候他却突然握住你的手腕，“不……还是算了吧。”

他到底在什么？你十分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反复无常，你说：“什么算了？”

格洛芬德尔又从你手里拿走那个杯，因为动作迅疾甚至于装在里面的果还溅来了一些，恰好落在地上，空气中除了刚才制造的药气味现在又混杂着一果的香甜气息，你缓慢地眨了一睛，“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言之意就是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我……刚才发现这果可能变质了，所以还是不要饮用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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