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小时候经常见到这样的男人，他们往往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然后连于暗的小巷里。

玛丽发现你概括得很准确，没错，就是这样的，她连连，“是的，他不光得大耳，就连作风也令人恶心。”

响起，“那么晚安了，祝你今晚有个好梦。”

梦里的埃欧尔问的最多一个问题就是：“你真的没有过我吗？哪怕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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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欧尔不说话了，你静静地听苟斯的声音，来来去去就是劝说你投奔他，听到最后，埃欧尔才说：“那个诺多灵也会死在你手里么？你对他的偏也是装来的吧？你这样的人类又怎么可能会有真心呢？”

没错，这就是他的原话。

“但我确实喜他的。”你轻飘飘的一句话换来埃欧尔歇斯底里的怒吼：“那我又算什么！？”

当然，他不会说得那么直白，而是经过修饰后的说辞：我想伊玟殿应该需要几个漂亮可人的助手。

“你也是，祝你好梦。”

“那位领主实在是……”玛丽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只能说那个领主脑简单，他能坐到如今这个位置还得要谢他的上一辈为他积累来的政治资源，否则将就凭他的脑是无法成为领主的，毕竟他听说你要见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试图讨好你，至于他是怎么的，那方法也很俗气，看得来平常其他人也是那么讨好你的。

“实在是没脑，庸俗低贱，我说的对吗？”你说。

“嗯。”他说。

这次也是，他抬起，定定地看着你，过了一会才握住你的手掌，借着你的力站起，你的声音在他耳边

“所以呢，你要被他蛊惑了？”埃欧尔说，他的还残留着你的箭矢留的伤，“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说明你是个彻彻尾的蠢货，而我居然死在你这家伙的手，这就是对我的侮辱。”

你满意地，“很好。”

“我早就听说过了的。”而你现在也能确定这声音的真实份了，那就是苟斯，你认为他应该是为了预言而来的，特意为了拉拢你。

还不是死在你的手了。

当天晚上格洛芬德尔有没有睡好你不确定，但你是肯定没有睡好的，你在睡梦中见到了死去的埃欧尔，那应该是他的灵魂，真奇怪，理来说灵死后灵魂理应回归曼督斯的殿堂，可他没有，非但没有去往曼督斯边，反而久地停留在你的梦里。

你收回手，而后起，“你是打算一直半跪在这里吗？还是说这次也需要我拉你一把呢——格洛芬德尔大人？”

话音还未完全消散在空气中，你弯着腰，再次对他伸手，一如你们初见时坐在背上向他递来一只手，他记得那么清楚，记忆里的画面是那么清晰，他还记得你脸上的细微表，更记得他那时心中的悸动。

所以说可千万不要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因为你的每一句话都是带着目的说的，而看格洛芬德尔现在的模样就知他已经落你的陷阱。

你砍他的颅这才消停了一会，你也总算是能拥有一个梦了。

“伊玟，我……”格洛芬德尔还想说些什么，但你却先一步开，你说：“从明天开始就麻烦你帮忙训练一分的士兵了。”你的绪转变得很快，前脚还在说那样温的话语，后脚就冷静地安排他之后的日程。

埃欧尔顿时都忘了怨恨你，意识地伸手捂住你的耳朵，“别听他说的话。”

——他给你准备了几个男。

你冷笑一声，“你能够死在我手里才是你的荣幸，不然你为什么就算死了灵魂也不愿意离开我呢？我可没想留住你的灵魂。”

隔天早上醒来，你简单地洗漱过后换上一轻便的装，上半是棉麻质地的衬衣，袖宽大，带着几分典雅的风格，搭一条黑，脚踩一双黑靴，临门前你又往上披了一件灵斗篷，玛丽早已等候在门，一看到你来了便说：“我已经通知莱尔领主在殿外的酒馆等候您的到来。”

你懒得搭理他，他就纠缠个不休，最后等来一句你冰冷的“没有”，埃欧尔看向你的神里满是幽怨，有怨恨，也有哀伤，可就当他要再说什么的时候，那一沙哑的声音再次在你梦境里响了起来。

这是真的魂不散了，但你既然能在现实中杀死他一次，那你也能在梦里杀死他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