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笑笑不评价，刘小飞年纪小，有这心态很正常：“你们是首次能从怪世界回来的人类，我需要你们向我说明你们的经历和知的事。”

苏打开了录音笔，并准备好了记录的册。

刘小飞先说的，他把他无意间掉落到天空城，被一善良的怪老太太收养，之后在城主府工资混工资，最后遇到乔慕的事全都是说了来。

不过他牢记乔慕的威胁，关于他乔慕哥在怪世界大开后的辉煌成就一没说。

乔慕沉默了会儿，只草草说了一分，至于好度、和怪说不清不明的关系等，他就没说了。

老严没加异常理局前，是讯问的，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他直接乔慕话语中不连贯的地方：“你这几个月一直跑了五位神明赐福的城市，要是说没有理由我是不相信的，除非是有人或者存在告诉了你回家的方法。”

乔慕就知自己瞒不住专业人员，便只好承认。

他直视老严：“有声音和我说，只要我能刷够邪神好度，邪神就能送我回家。”

老严表变得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你说的那几只怪都是所谓的神？”

乔慕：“对，是祂们用来行走宇宙的分。”

老严接着问：“那你把祂们的好度提到了什么程度？”

乔慕神飘忽：“这也要问？”

老严摇：“没事，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他站起来，来回踱步，等冷静来后又坐回板凳上：“你知吗？乔慕，你和小飞同学说的这些消息都很重要！而且你和那些神明的关系也许事关我们人类的存亡。”

“……怎么说？”乔慕还真就不信了，邪神对他的好度会这么重要！

一直没说话、只是低记录的苏这时：“这不是秘密，想必你也大概知，充满怪的世界才是真正的宇宙中的真正地球，我们人类世界的宇宙只是被屏障保护起来的一方天地。”

乔慕，他在洛厄尔的那本书里看过。

老严叹息：“照理局的一些历史档案，在屏障还没把我们人类保护起来的时候，我们是怪们的隶、和祭祀品。除此之外，我们人类的生理构造，也让我们更容易受到神明的污染……”

“而如今据计算，屏障的力量远远不如以前，这百年来，有几十名人类和你们一样，都因为屏障力量的减弱而掉怪世界，再也没有来。”

刘小飞目害怕：“难屏障要碎了？”

“那倒不至于，只是人类现在很危险。更何况，怪从来就没有完全和我们人类世界分割，有一定数量的低智力怪仍旧潜伏在我们周围，数量不多，在我们可理的范围。”

老严敲敲证件照：“这就是异常理局存在的原因。”

他注视乔慕：“你很特殊，不受神明的污染，还和祂们有特殊的关系，没准儿祂们会看在你的面上修复屏障……”

“不太可能。”乔慕冷静，“祂们终究是非人类，和我们人类不一样，我并没那么重要。”

说到这，乔慕又透了一个消息：“其中有个神，祂对研究人类很兴趣。”

老严再次忧心叹息，对乔慕发邀请：“小同志，要不要加异常理局？”

乔慕直白：“不了，我不想当切片。”

苏笑：“你在想什么？我们可不是电影里的反派人，多一些你的血研究研究。而且让你加，也是因为你在怪世界待过，对怪的存在会更锐，容易发现隐藏的低智怪。”

乔慕摇：“谢了，但我不适合这工作。”

老严目光微闪，故作惋惜：“可惜，我们理局福利很好，月工资五万起步，六险二金，逢年过节还有各福利奖金。”

乔慕和刘小飞齐齐抬：“多少？”

苏补充：“准确说，实习员工工资五万，转正后翻倍！”

“老严，我觉得，我要是不加咱理局，就枉费我在怪世界待的几个月了。”乔慕果断反悔，“明天就可以职吗？”

“当然！”老严哈哈大笑，“你什么时候都可以，我亲自开车来接你！”

刘小飞也很心动，他在怪上了一年的班，现在的心态非常打工人：“我也可以加吗？”

“不可以哦！”苏摇指，“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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