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油烟味，给人一莫名的放松。

“你常来这儿吗？”许襄安随问。

安尤娜，执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

谢霄坐在许襄安旁，目光落在窗外的嘈杂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节奏缓慢而规律，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饿不饿？”许襄安托着问。

谢霄收回目光，淡淡地看了他一：“饿。”

“那你怎么不说话？”许襄安挑眉。

“等你问。”

alpha底闪过一丝狡狤的笑意。

“……”许襄安忍不住伸手拍了他一。

打闹间, 老板端着三份早餐走过来。

盘里摆着几样许襄安从未见过的，香气扑鼻。

“尝尝。”安尤娜说。

“好。”许襄安拿起叉，戳了一块红的糕放嘴里。

这东西外酥脆, 里却是弹的脆虾，鲜甜多，只一便让人惊艳。

“这是什么？”许襄安忍不住问。

“红米, 老板家乡的特小吃。”安尤娜笑着解释：“好吃吧？我们这儿移民多，世界各地的东西都能吃到。”

“好吃。”许襄安，又戳了一块放嘴里。

-

等三人吃完早餐，外面的街更加拥挤了。

风冷冽地过来, 许襄安意识地往谢霄上考，又拉了拉脖上的围巾, 才受到一丝意。

安尤娜让司机把车开到街角。

上车以后, 她吩咐司机：“去纳措海。”

谢霄好奇地问：“那是哪里？”

“阿空山脚的一个湖泊。”安尤娜说：“那儿有一个村庄，我想带你们去见的病人就在那。”

“市里的医生大多不愿意到荒无人烟的偏僻小山村去, 我只好骗你哥哥来了。”

许襄安笑了笑：“不用骗。”

他坐在窗边，看车缓缓驶市区。

周围的景逐渐变得荒凉, 繁华的街和楼大厦渐渐被抛在后，取而代之的是低矮的平房和零星的农田。再往后，连平房也少了, 视野里只剩大片大片的荒野，荒凉得让人心生寂寥。

远，阿空雪山的廓在灰蒙蒙的天空显得格外清晰, 仿佛一座大的屏障, 将这片繁华与荒原隔绝开来。寒风在大地上呼啸，卷起一阵阵尘土，偶尔有几只孤鸟掠过天际, 发几声凄厉的鸣叫。

没有人类的痕迹，没有城市的喧嚣，只有天地之间的辽阔与苍凉——“自然”在此时此刻得到了最好的现。

车继续向前行驶。

越靠近纳措海，路况便越来越差，车颠簸得让人几乎坐不稳，好在司机经验丰富，没什么意外。

许襄安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人绑在了游乐园里过山车上，上就要魂飞天外了。

幸好谢霄及时伸手撑在他面前。

“谢谢。”

一个多小时后。

车终于在一个小村庄前停了来。

这里的规模不大，几间低矮的木屋散落在湖边，屋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

安尤娜率先车，许襄安和谢霄跟在她后。

村里静悄悄的，似乎没有人烟。

许襄安低声问：“怎么这么安静？”

安尤娜回，脸上的笑容与雪一同绽开：“因为这儿的年轻人都去打工了，小孩们也要到城里上学，最后剩的都是些脚不便的老人，所以很安静。”

她每隔两三周就会来一趟，陪这里的老人们说说话，到了不少朋友。

听见汽车响，最外面的一人家打开了房门。一个扎着双麻、脸颊被冻得通红的小女孩从门后探来，见到安尤娜，开心地招了招手：“伊卡！”

“嗯，我又来啦。”安尤娜朝她温柔一笑，“过来帮我拿一东西？”

小女孩睛一亮，立兴奋地跑了过来。

“要来我们这儿住吗！”

“不是哦。”安尤娜从车里拿的几个大袋，里面装满了各和生活用品：“是给你们的礼。”

她回朝许襄安和谢霄介绍：“这是赛蓝。”

小女孩这才注意到站在安尤娜后的两人，有些害羞地躲到了安尤娜的后，只一双大睛，怯生生地打量着他们：“你们好……”

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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