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谢霄炒了三个菜。

番茄炒、青椒炒、蒜蓉娃娃菜，一荤两素，还有碟拌黄瓜，是特地的。

因为许襄安今天没什么胃，看见吃的就烦。

谢霄了解他的习，生于南方，却喜北方的辣菜，平时馆不是辣就是辣椒鱼、凉拌菜、麻辣火锅云云，无辣不。

菜一上桌，许襄安果然没有急着装饭，而是霸地把拌黄瓜推到自己面前，然后木着脸用筷戳起一块黄瓜放嘴里，皇帝似的说：“辣椒放少了。”

谢霄恍然，回厨房盛了一辣酱给他。

“周考，你有拿不准的科目么？”皇帝了那盘辣酱，纡尊降贵地问。

谢霄也偏科，不过比季羡明好些。他老实答：“国史跟外语。”

“外语两三天救不回来。”许襄安顿了顿，“一会你洗完澡到书房里来，我给你重新梳理一遍国史的重 。”

谢霄从善如地答应了：“好。”

自那天从海丽酒店回来，许襄安对他的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变，不再在独时故意说些暧昧的话逗他，态度也端正了起来，居然会找他复习功课了。

这是从没有过的事。

谢霄心里说不上开心还是不开心。

很奇怪。

他以前希望这段关系能“慢来”，现在那人真“慢”来了，他的心底却空落落的。

想找切解决问题，也毫无办法。

直接说喜，大概会被他哥打一顿，然后赶家门。

说不喜，也会被打一顿，然后赶家门。

不说又觉自己像个渣男。

真是……谢霄第一次如此烦恼。

——

八，月明星稀，乌鹊南飞。

许襄安准时拍亮了书房的灯，给季羡明拨去电话。

他的书房很大，打通了两个房间改的，四十多平，整装修跟家布置偏复古，两面的落地书柜，一面落地窗。

窗外是舒服的江景和天空，自然让时间的逝在这方天地中不再显得急促。

坐在书桌前，许襄安一气扫了一遍往年的考卷，把大分重难必考题跟概率考题都给季羡明喂了一遍，还特地找了本不错的旧题集预备带给他。

算是用心至极了。

但架不住学生象。

期末周迫在眉睫了才想起来要临时抱佛脚的季少爷，边题边念经：“南无阿弥陀佛脚嘛咪嘛咪哄佛祖显灵羡明数学考一百分……”

“三短一选一，三一短选一短，齐并选2b，参差不齐选4d……”

许襄安听得耳朵起茧：“。”

初中的蒙题技巧，你特么拿来大学用，也是人才。

另一边。

谢霄拉开浴室门，带着满汽从里来。

他了件简单的黑t，边着发，边从床柜上拿过一副黑框镜上。

他不近视，但有些散光，平时上文化课或者刷题时会镜，但私底不。冰冷的金属框架在脸上，让他看起来不那么年轻纯真，更加成熟稳健。

但这份成熟在他踏书房的第一秒就瞬间土崩瓦解了。

书桌前，oga一手扶额，一手抓着着张皱的卷，咬牙切齿地对着视频电话那的人：“你特么的…是猪吗？！”

“不是…我记得是这解法呀！”季少爷在屏幕里挠了挠，无辜。

“嗯、是、你记得。”许襄安无力地翻了个白：“我再给你讲一遍，听不去就给我。”

季羡明意识多嘴：“你心里么？”

“……”让许襄安的脸更黑了。

谢霄站在门边，听了一会，没忍住笑了来。

oga立回，冷酷地盯住了他：“笑什么？”

“过来。”

“嗯。”谢霄顺从地走了过去，看见屏幕里抓心挠肝的alpha，他顿了顿，问：“要等你们结束先吗？”

“……”这话问得很有歧义，像特么正问老婆“你和小三鬼混完了吗”，季羡明没忍住抬看了他一。

“不用。”许襄安从柜桶里一本新题集，丢给谢霄：“，不会的问我。”

“好。”

谢霄题要比季羡明乖得多，既不会时不时反驳“老师”，也不会满嘴跑火车。

他摘止咬，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才坐到oga的边开始刷题。

整个过程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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