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的觉，不亚于找回了自己的初恋。

老男人满脸堆笑，角的皱纹都要炸成了：“你说的是真的？”

他上了年纪，上一味儿，说不清是烟酒还是别的什么。夏鑫忍不住屏气，笑着回应：“当然了，我还能骗你？”

“不过就这一次……你可得把握好了。”

男人以为他在诓自己，但还是满怀期待，半信半疑，到了指定的房间来。

夏鑫告诉他说，自己会事先安排好季星潞。季星潞一直有疾，他略使手段，就能让这个人半瞎了。

“一个手无缚之力的瞎，你应该不至于摆不平吧？”

“那是当然！”

男人自信满满，在来之前，还特地吃了药，打算重振雄风。

他简直不敢想！那么香、那么、那么可的季家小少爷，有一天能被送到他床上来。

等会儿该从哪里玩起呢？

黑暗中，因为断了电，没有供，房间气温有冷，但男人却激动得浑火。

窗帘透了些光，影影绰绰间，他似乎勉看清，床坐了个人。

哟，还没睡着呢！还知在这儿等他……

“小宝贝，爸爸来咯！”

男人狎昵地开，再也遏制不住笑容，猛地朝人扑过去——然后觉哪里不太对。

不对啊。他记得那季家小少爷，个不、人看着也纤瘦，还有一张圆脸儿，那不应该上都是香香的吗？怎么他抓着这胳膊一，觉发呢。

不对。

男人没觉得哪里不正常，只以为是打开方式了问题，于是他又向，手伸向对方的。

还没碰着，只在半空，一只手就截住他。

那也绝对不是小少爷会有的一双手，而是手掌宽大、很有力量，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力气奇地大，几乎能把他的手骨碎的程度。

这还没完，他还没叫声，面前的人忽然打开手机手电筒，冰冷的白光从往上打，照亮他郁的脸。

不开玩笑，开灯的那一刻，男人以为自己见鬼了。

“我靠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吓得惊呼声，条件反就要跑，可手腕已经被人住了，并且力还在不断加大。

这人的手劲儿到底有多大？觉能把他的骨都碎了！

他疼得龇牙咧嘴，盛繁却笑笑，问他说：“你刚才说，你要当谁的爸爸？”

“……”

“我错了、对不起，啊啊！您是我爸爸！我、我走错门儿了，真不好意思，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话音刚落，他被人一把摔在地上，还想爬起来，就被对方踩着另一只左手。

盛繁站起来，鞋尖碾过他的左手，不不慢弯腰。

“我不信你是走错了。如实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有什么目的？不说清楚——”

鞋尖继续碾，男人的一张老脸都皱成了痛苦面。

“你这只手也别想要了。”

“啊啊、疼疼疼！啊……我错了，我真错了，我、我只是过路的，是，是有人叫我来，说这里有……”

盛繁：“有什么？”

“你认识他是不是？你知原本在房间里的人应该是谁。回答我的问题。”

男人神躲闪，被他用手电筒晃了，没心思再撒谎，只能。

“是、是，我认识……”男人哭无泪，好好的人变成了暴力的金刚，不由分说着他一顿揍，给他胆都吓破了，“是季家那个？”

果然。

盛繁继续追问：“那是谁派你的来的？”

男人没回答，冷汗涔涔冒，反问他说：“你、你是他的谁？我怎么不认识——啊啊啊！”

盛繁真没什么耐心了，鞋踩到底，声音“咯吱”作响，直踩断了他的几手指骨。

他着暴力的事，脸上始终挂着礼节的微笑，语气平淡：“这位先生，我再重申一遍。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我不想再从你的嘴里听见任何无关信息。”

“刚才是一双手，如果你非要跟我这样耗着，我也不是不可以再陪你玩玩，嗯？”

盛繁说着，随手抓住他的发，大力向后拉扯，他觉都要被人掀起来了，残存的酒意瞬间消散，只剩本能的求生。

此刻，借着那森森的白光，男人才终于看清了，前这人的面目到底有多么可怖。

即便他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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