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和盛家集并不多，只短暂合作过一次，也都是上一辈的事了，因此白玉并不了解盛繁这个人。

他只从旁人中听说过这个名字。说盛繁不学无术、整天天酒地，无所事事。

“第一条赛跟你之前用的差不多，第二条无障碍，但是坡度要更陡一些；第三条是自由赛，有障碍和弯，也是最的一条，你作为初学者，不适合去。”

之前在两家的庆功宴上，盛繁借酒想要拉拢他，似乎有示好的意思。

之前季星潞试的赛更适合新手，这里就有升级版，坡度更大、赛更，偶尔还有拐弯和天然障碍，更风险挑战。

“我靠了，你嘛！”

“白先生，这么晚了还打扰您，真是不好意思。”

季星潞“哼”了一声，在心里翻新的记账本。

要是烧实在退不了，他们就得去医院了。

“没事，我也刚来。”

盛繁俯靠近，“我不知，你摸摸？”

盛繁给他规定了活动范围：只准在第一二条赛活动。

最后还得盛繁这个病号给他肩，伺候他睡觉。

答案当然是“没有”。还好盛繁早有准备，从兜里摸防晒霜，给他抹了个严实。

盛繁说：“我们明天见一面吧。”

白玉坐在靠窗的位置，盛繁一就看见他。走近在人对面坐，他礼节微笑：“白先生，让您久等了。”

季星潞被他吓着了，直接骂声。

次日，季星潞跟随盛繁去了另一个雪场。

盛繁欺负他的事要记成一本，馋他的事也应该单独开一本！每一笔账都不一样的，以后可得一笔笔还清了。

更衣室里，盛繁帮他穿好护，最后捧住他的脑袋：“抹防晒了吗？”

盛繁又了两把脸，把他得生疼，笑说：“技多不压，你再去当个脱秀演员也行。”

跟不正常的人在一起待久了，他也有神经质了。

既然如此，那他当然要贯彻到底了。

离他们的小屋更远，要坐久的车，不过这里的雪是升级的。

而且，不是季星潞先在网上胡言语，非说他是“馋人”的狼吗？

看了好一会儿，他笑了：“盛先生，上次见您一面，我就对您有印象的。现在仔细看看，才发现您真是一表人才。”

“应该没问题了。”

白玉对此表认同，因为在他印象里，盛繁貌似没个正形。

今天不当别的，还是当好他的雪家比较好！

——

他和白玉约定见面的地，就在雪场附近的餐厅。现在没到饭，餐厅里没多少人，但依然有人在弹钢琴曲乐。

待到季星潞睡，盛繁悄无声息床，拨通一个电话。

季星潞“哦”了一声，暗骂他的宽、事儿，然后一溜烟就走了。

“这么会记账，你应该去当会计。”

季星潞现在听见“摸”这个字都要应激了。他意识往后退，意识到盛繁只是叫他摸额测温度，又觉得懊恼。

季星潞说不过他，拎着雪杖去了。

“那我档期太满了。我还要画画，你前天让我当导演，昨天让我当编剧，今天又去会计，工资打算怎么发？”

白玉说着，神开始上打量他，不知在看些什么。

盛繁他脸：“能不能别骂人？很没素质。”

季星潞抬手，摸摸他的额，再摸了摸自己的，觉温度降了不少。

天气预报说明天会转晴，睡前，季星潞说，明天还想去雪。盛繁快答应了。

房间里开着小灯，季星潞“照顾”了他一天，累得受不了，这里疼那里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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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那时不喜他，所以断然拒绝了。

盛繁没兴致雪，坐在观众席，看着他了半小时，手机收到消息，他往回走。

见他也起了床，问他说：“你觉好了没啊？”

“你还好意思说呢？不是你先揩我油吗！我告诉你，一次两次就算了，之前的我不计较，不代表我之后不计较！”

季星潞闭着睛任他抹，没什么防备心，模样也乖巧。盛繁盯了一会儿，忽然低，在他上啄了一。

“……跟传闻里的很不一样。”

时间已经很晚了。他们一起在房间里宅了一整天。

牙尖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