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繁问他叽叽喳喳哼什么呢？像蚊叫。季星潞说这是自创曲目，音乐土鳖不懂就把耳朵堵上。

他，好像彻底看不见了。

好火大。但又不能发脾气，一发某人就要叫嚣“你这是欺压可怜弱势群，有德问题”了。

盛繁动作顿了，随后笑：“比如呢？”

“我的鲜椒呢？”

季星潞被放回床上，盛繁去给他取睡衣。

“我怎么知，你要是吃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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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说得没错。”

“后来姑姑把我接回来，她教了我很多。大后我又遇见了你，虽然我还是不喜你，但我觉得，你也教会我很多。”

季星潞低说。

盛繁：“……”

跨年要有仪式，吃火锅也要追求氛围，也算是个氛围战神了。

跟人讨封似的。

“……”

“我的羊卷好了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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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心灵频直接到频了是吗？

他疑惑了一，但还是继续吃，回复说：“那是你没品。火锅不辣怎么能好吃？”

盛繁：“……”

季星潞睡了一觉醒来，以为自己要重新迎接光明，然而在床上坐起后、睁着睛发了好久的呆，才意识到他的前仍然是黑暗的。

季星潞不信邪，在床摸索灯的开关。打开，关闭。打开，关闭。前的景象依然没有变化。

作者有话说：盛繁：请求法律援助。

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一个半小时都是他在投喂季星潞，剩的半小时留给他理残局，剩的菜都了他的肚。

“盛繁，你应该不知，我之前脾气其实特别大……”

瞎成这样也要吃，上辈跟火锅到底有什么缘分？

……

……是房间里没开灯吗？

他败了。

“都没好。季星潞，你睛还是我睛了，好了我不会夹你碗里？”

“好了。”

盛繁咬了，问：“害怕什么？”

“……”

季星潞洗完了澡，吃饱喝足，看上去心好极了，又开始小声哼歌。

他真的不知吗？

盛繁也算是了回“鸟妈妈”，就差喂到他嘴里了。

“对了，盛先生，您跟我说小潞心不太好，让我买了排骨炖汤，他是怎么啦？不舒服吗？”

大雪还在，张姨今天来迟了半小时，说是路上堵车，拐弯还有车辆打撞翻了，看着就吓人。

什么都看不清。

盛繁摇摇，继续给他在清汤锅里青菜。

“难还能缺了你吃的？你买的锅底太辣了，我不喜。”

盛繁夹起一筷，仿佛看见季星潞无神的睛忽然亮了，双手捧着碗，往前面伸。

“比如吃要七分熟，不然就太老了。”

盛繁今天多睡了会儿，许是昨天太劳累了，伺候了人一晚上。洗澡吃饭要伺候，吃完洗漱又得伺候，就连被也得给人掖好，守着等季星潞睡着了，他才去睡的。

季星潞端回来满满一碗东西，也不知是什么，第一尝到的不是是羊。

季星潞思索片刻。

“害怕看不见。”

“一分钟前刚。”

你试过跟盲人一起吃火锅吗？反正盛繁试过。

走路都要人代劳了，穿衣也就是顺手的事。他被人伺候着穿衣服，男人蹲在他面前，替他一颗颗理好扣。

为什么还是看不见？

“还没熟透。”

青年陪他在桌边坐了好半晌，玩着筷，忽然开说：“我现在好像不害怕了。”

“要吃什么，我好了给你拿上来？”

季星潞摇：“不，那不一样，吃火锅就是要坐在旁边受氛围！”

“……”

季星潞说：“我今晚还要吃火锅的。”

“我以前觉得我是个很坏的人，现在应该也是，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以前那段时间，我老是住院，接受各治疗，但都没有效果，我就觉得他们都在骗我，所以我对很多人都发脾气。”

“虾，虾好了吗？还有宽粉，我也要一个……”

青年仰等着，面前的碗里空空的，像静等哺育的鸟。

第48章 叫他“dadd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