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夏家少爷？”盛繁继续问他，“说起来，你父亲最近有想跟江家合作，顺便再跟盛氏牵线，但最后能不能成，其实都得看我的意见。”

要是被父亲知，因为他搞砸了合作，那还得了吗？他那个一横而且脾气火爆的爹，估计会拿带把他的骨都断！

瞧夏鑫那着急的样，季星潞没忍住笑声，被盛繁拽着手走远了。

“有个东西，叫烟区。”

“字面意思啊，”盛繁又看了会儿，抬手他的脸，“在我面前动不动就哭，在别人面前倒是能气一回。”

夏鑫似乎看明白盛繁的神，嘴嚅嗫几，颤抖着吐几个字：“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鑫的脸又白了几分：“盛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您就当是我嘴贱，我很抱歉您别告诉我爸……”

夏鑫哑无言，心虚低，连声说“是”。

季星潞抓住盲反击：“你到了医院还烟？怎么不直接死你。”

距离太近了，季星潞惊得抖了，赶往后缩，“那、那还是算了。”

夏家的经营状况不太好，因为跟不上市场，利率逐年走低。但他知自己的父亲最近在攀枝，说是找了个大客，如果能成功搭上对方这条线，就可以挽救夏家于火。

季星潞苦恼，手还和盛繁拉着，他仰看着男人：“怎么办，我应该原谅吗？但我觉他不服气的，你怎么看。”

多神气呢。

夏鑫的脸更难看了，红了青，青了白，白了紫。一阵一阵的，好不彩。

季星潞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盛繁低看着他，季星潞现在的表可生动，没有对过往悲惨遭遇的伤痛，只有恨当时不能及时反击的悔恨。

要是刚才他再来晚一些，夏鑫的掌估计直接落到季星潞脸上了。

可夏鑫怎么都没想到，世界居然这么小，他爹攀上的居然是盛繁。

季星潞：“对啊，以前上学他就很看不惯我……我也不知为什么。反正是他先来招惹我的，自己说要跟我朋友，结果后面又带人孤立我，真是莫名其妙的人。”

盛繁暗自摇，反手抓着他的一只手，了手心。

原书剧里，有简单提过，季星潞因为疾，受过不同程度的排挤和孤立，后来在竹江明的帮助才走影、渐渐开朗，但并未写过这段经历。所以盛繁并不了解。

盛繁额角青暴起，咧一个笑：“我早不早谢，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盛繁挡在季星潞前，季星潞探半个脑袋看他，脸上都是得意的笑，仿佛在说：叫你招惹我，我现在可有人撑腰了！

他笑说：“我还以为你又会哭。”

盛繁真想给他一个脑瓜崩：“你还敢笑？我去了会儿烟，你又给我惹事。”

还上的，有人撑腰就翘尾，别提多得意。

季星潞：“还有呢？”

不过他这人一向帮亲不帮理，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季星潞的错，是季星潞先言不逊、挑衅对方，那也应该是他把人领回家收拾，不到旁人来造次。

“你觉得，我能答应他的概率会是多少？”

“还、还有？”夏鑫咬咬牙，“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还有以前的事……也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

“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我们还有事——不过这事并不算完。”

他冷笑一声，一指墙上的禁烟标识宣传语：“看见了没？医生都说喜烟的人会早谢！”

季星潞脾气那么大又那么傲的一个人，要是被人给扇了掌，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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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局是盛繁赢，他重新站直，又问：“对了，你跟夏鑫，之前有过节吗？”

“盛先生！我——”

盛繁：“……”

男人说着，俯靠近，上带着极淡的烟草味，还有木质的香气息，盛繁同他耳语：

实地调研呢？也不至于传得太离谱，你说是不是？”

是的，盛繁不知他们中间的故事，也不知到底谁占理。

他还能怎么看？站着看呗。

“这个问题，我之后可能得跟你的父亲好好探讨一了。”

“你嘛拉我？我还没笑完呢！”

“还是说，你想要再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