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是在商量，其实没得商量。季星潞觉屈辱到了极，咬着指关节，边掉泪边。

还好。小少爷只是雷声大、雨小，脸虽然哭了，但也不算太糟糕。

之后的两分钟里，后的人却没再继续说话，也没有其他动作。季星潞心里慌得要命，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这样吊着他什么？

盛繁鬼频，边他的小，边说：“这样吧。我打了多少，你自己数着，这样就算你认错态度良好，挨打立正了，我手也就有分寸。你看怎么样？”

盛繁扇完第二，又停了一分钟。

男人没多言，手掌落在他上，又了一：“撅，不会吗？上半放松，把腰塌去。对，就是这样，你也不算太笨……”

“那就说好了。你可得数清楚咯？如果数错了，我可是不会提醒的。”

“我只数三声。如果你合，我会轻一些；如果不合……你知我会什么的。”

季星潞嘴上说不叫了，挨起打来还是哭哭啼啼喊个没完，声音低低的，叫得比某些电影里的角还放飞。

“五个……我疼。六个！七、呜，八个！盛繁、盛繁，我受不了——”

“疼、疼，呜呜，疼，不要打——”

又听见盛繁说：“小少爷，你哭得太大声了，我怕等会儿你真把他们全叫来了，到时候岂不是很难看？”

“四个。”

完十个的时候，盛繁让他把脸转过来，观察了一他的状态。

季星潞嘴一瘪，似乎是想哭了，还没开打就已经提前觉得疼。

他故意说着惹人遐想的话，季星潞直，哪儿能听得了这些？光是想想就觉得恐怖了，于是拼命摇。

他止不住哭泣，盛繁却笑了声，手掌停顿几秒，等他以为自己真的不打了之后，再落第二掌。

“我、我不叫了，你也轻一……”

“……”

他刚想说盛繁是不是打算原谅自己了？一秒，结实的掌就狠狠落在他上，力很大，得他直接呜咽哭声。

这份心不亚于怕针的小孩去医院扎针，上被抹了酒消毒，凉凉的很刺激，等待护士敲开药瓶、调试针的这段时间，甚至比针尖扎的那一刻还更折磨。

“我、我！”

将来的恐惧才是最磨人的。

江明觉得有奇怪，迈赫停这里很久了，车灯始终是暗着的，没有要发车的意思。

盛繁想等他休息几分钟再继续，却没想在休息等待的间隙里，有人敲响了车窗。

再是一掌。

季星潞被他戏耍得恼火，一会儿要打，一会儿又不打的，到底要什么？

所以季星潞又叫了起来：“盛、盛繁？你是不是不打了，你原谅我吧，我次不喝……呜！”

又是一。

季星潞着他的想法，被人一步步引导，乖乖把抬起来了。这样一来，整个都悬在半空，他觉格外没安全。

“你也不想被别人看见的，对不对？季家掌上明珠的小少爷，现在被人在车里，你说这事儿要是传去，那得多不风光呢。你以后还能继续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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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阶段开始。盛繁了第三，季星潞抖了抖，痛还没过去，就哆哆嗦嗦抱了个数：“三、三个。”

“看你表现。”

第二比第一还响亮！给季星潞扇得哇哇叫，什么份啊、脸面啊、尊严啊，通通都抛到脑后了，剩的只有最纯粹的哭求哀嚎，扯着嗓嗷嗷喊了许多声。

季星潞是真慌了，他描述的动作听上去就很羞耻，自己怎么可能？

“呜……你别这样，我、我没过！”

他以为人不在车上，但为了完成任务，还是试探地走上前去，敲了几车窗。

还能再受十，肯定没问题的。

因为脑袋的，季星潞又怕他，连架都不敢跟他吵了，被威胁也合，俯躺去，乖乖趴在坐垫上。

被敲打一番就听话不少。但盛繁的怒气还没消，又命令说：“腰塌去，翘起来。”

盛繁才不会被他这副模样蒙骗，再任由纵容去，他的睛早晚得瞎了，到时候该找谁哭去。刘医生吗？

到底是喝醉酒了，反应比平时迟钝不少，季星潞忘记自己是在受罚，而像盛繁这铁石心，求饶是本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