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构图完整、框架清晰，绘画细节很多，又不显得杂，最重要的是——彩真的很漂亮。

如果说季星潞的个是脱、张扬、肆意的，那他的画就反其而行，给人安静、沉稳、敛的觉。

第五张图片不是画作，而是季星潞本人的照片。

“而且我也不是完全看不见，功夫还是能分清的，加上还能镜矫正一，你别小看我行不行？”

只是没想到他采买完回来，居然逮到盛繁在偷翻他的手机，叫他当场抓了个现行。

上学那阵一起搞艺术的同学都还算有钱，但这样昂贵的画材还是不敢大手大脚买。现在有人替他买单，何乐而不为？

“喂，你在看什么？”

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盛繁在现实世界，大学兼职那会儿当过家教，上门辅导，其中就有一两个学画画的艺术生。大概记得有素描、国画、油画这样的分类。

他忽然想起什么，便问正在跟老板可汗大兵的季星潞：“你学艺术是主修什么的？”

这张是随手拍路边的小猫，一张就是心找好角度构图拍摄的天空；这张是拍一堆冰淇淋和甜品，一张就是他抱着新买的玩偶、贴在脸边柔地蹭蹭。

第二张给人的觉就完全不同了。这张是彩画，类似童话绘本风，一群穿不同服饰的小动，在森林里围着桌准备宴会。

那只玩偶盛繁也认得，他两次去季星潞房间，一次是帮季星潞滴药，一次是今天叫季星潞起床，被踢飞在床角的都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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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不是他学了什么专业，而是“喜”。

盛繁莫名地想。

画面里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其实相气质跟二十二岁的他完全没差，盛繁是看他上那校服辨认年纪的。

看就看。盛繁拿过他的手机端详起来。

第一张画是在画树影。场景是写实的，似乎是在某个画室的角落，一扇窗后掩着葱绿的树影，日光照来，给人的觉。

但是……盛繁的手指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接连往后了许多张。

“彩？”盛繁好奇，“有弱的况，画起来不会很吃力吗？”

季星潞只答应给他看画，画他已经看完了，理应直接归还手机了。

季星潞的画里有“光”。

原谅盛繁这个门外汉词穷，他不懂画画，用路人的光来看，他觉得季星潞的作品，应该是可以被放童话书里图的那。

他再往后翻了两张，略欣赏了，翻到第五张的时候，手指忽然停住。

要的东西。

之后陪季星潞去挑画材。盛繁不懂这些东西，随手拿起一版颜料，红橙黄绿青蓝紫，掂在手里很有分量。

季星潞穿着蓝白校服，手里举着一幅画，正是刚才那张童话绘本风的图。这时候的发看着还更一些，刘海厚厚的有些压睛，想学人家搞个，所以耳朵上别了一支素描铅笔。

“喏，不信你看！”

不看不知，一看发现还真了不得。

季星潞拿起画笔的手顿了，回：“喜画彩和油画。”

却没想到，季星潞的画，和他本人是截然不同的风格。

还可的。

一只可怜的小豚。

季星潞逛完回来了。他报菜名似的叫老板了货，均是级的置——实用很，价格也很的那。

盛繁的眉忍不住皱了，还是觉得不可置信，这真是季星潞能画来的东西吗？

公司常用的日用品他都买了些存货，由导购一一写好清单，留了公司地址，择日派人给他送去。

说着，像是为了证明自己，他从兜里翻手机，再开相册，找到照片给他证明。

估计是画画的时候不规矩，他的校服看起来脏兮兮的，白衣上了不少彩，甚至脸上也有一儿红与青，但因为笑容太张扬了，不会让人觉得不和谐，反而是构成生动鲜活画面的一环。

他并无恶意，只是单纯发问。

他承认他对季星潞有刻板印象，大大咧咧、脑袋空空，还是个半瞎，这样的人能画什么好作品来？

季星潞的相册很，这一倒是很像他本人了，没有规矩、杂陈放，绘画作品、生活日常还有各生活照，都堆放在一起。

聊起这个，季星潞却很有底气：“先天不足就后天努力啊，我集训那会儿每次都是画室最后一个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