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她了，李寒期嘴角搐，他松开沉沐雨，快步转回房间。沉沐雨很茫然，像海豹一样从沙发上抬起：“怎么不了？”

沉沐雨抬看表，还不到晚上九，金牌唱作人的作息真是健康。她关掉投影仪，正打算去洗漱，主卧门突然再次打开，李寒期黑着脸探一颗：“你……我……”

“拿走。”李寒期打断她。

“哎呀……不好意思，我喜睡，”沉沐雨很尴尬，“可能昨晚烧糊涂了，迷迷糊糊脱掉，今早起床又忘了穿……”

李寒期还是不想上沉沐雨的床，虽然他想上也不一定能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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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沐雨对男人太没有耐心，每次一玩腻了就换掉，她迷恋新鲜带来的刺激，他才没她那么俗，他是个文艺工作者，属于很雅的职业群。

他拿起粥勺慢慢搅动，看米粒在沸中浮起又落，客厅窸窣有动静，他听见沉沐雨伸了个懒腰，他说：“早餐很快就好。”

“我困了，要睡觉。”李寒期闪卧室，把门反锁，“不准来，今晚到你睡沙发。”

发丝垂来挡住脸，她的被抱枕垫，光照亮她赤的小和脚踝。她在光里闭着，肤透亮，像橱窗里完白净的人偶模特，李寒期克制偏，努力不看她只穿的，他捡起地上的薄被，给她盖住，大概沉沐雨嫌，迷迷糊糊皱了皱眉，翻抬脚又把薄被踢到地上。

煮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气，李寒期把淘好的米倒锅里。

李寒期垂眸，沉沐雨的腰很细，他两手能环过大半周，肤也细，还很白，相比之，他觉得自己的手很丑，给她腰像一亵渎。

“就是很啊，还不让人叫了，”沉沐雨手指抓着沙发盖巾，“嗯，用力……”

“不疼，有。”沉沐雨闭着，“嗯……李寒期，好舒服……”

“什么？”

李寒期在那个位置重重打圈，指腹着，沉沐雨舒服得起来。

沙发有一只垫腰用的状抱枕，被她抱着夹在两中间，开门前李寒期有忐忑，生怕她又睡，好在这次沉沐雨没光着，她穿着她的纯棉碎平角，安静趴着，睡得很沉。

对称握住她的腰，拇指沿着脊慢慢捋，指腹捋过某个特定位置，沉沐雨不住哆嗦，李寒期问：“疼吗？”

“想喝粥。”沉沐雨说。

“你……别叫行吗？”李寒期语气忍耐，“大晚上的，让人听见误会……”

李寒期叹了声，迭好薄被放在旁边，转走厨房。

李寒期低了低，声音平淡，听不他在笑：“知了。”

他对生理快的兴趣不大，不的，他无所谓。相比起那些低俗无趣的事，他想在无数个清晨给她煮粥，还有坐在无数个日落里陪她吃饭。

李寒期羞愤崩溃，难以启齿：“我床上为什么会有你的？”

李寒期了一夜七八糟的梦，次日清晨来到客厅，沉沐雨还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