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陷她的腰窝，彷彿要把她钉自己的灵魂里。

「不是梦……」纪辰安在换气的间隙喃喃，额抵着她的，「这次真的不是梦……」

林洄溪的视线模糊了。她想起百年前分别时的最后一个吻，同样痛得刻骨铭心。

「哔——」倒计时三分鐘的警报声刺破寂静。

林洄溪的额抵着纪辰安的，两人的呼错在一起。纪辰安的手捧着她的脸，拇指轻轻过她发红的尾，在肤上留一的痕跡。

他自己也早已泪满面。

「我后来，救了好多人。」林洄溪的声音轻轻落，「第一次觉得，学医这么有用。」

「嗯。」纪辰安笑着，底映着她掛着泪珠的发丝。

「我还学会了用枪，」她小虎牙，「他们叫我神枪手呢。」

「嗯。」他的指节蹭过她脸颊。

时光彷彿倒回中放学后的场，扎着尾的少女举着满分的试卷，也是这样仰着脸问他：「我很吧？」

「很，」他了她的脸颊，声音沙哑得不成样，「我的女孩，一直都最了。」

「哔——」倒计时两分鐘。

她的笑意垮塌，神漉漉地望着他，睫颤抖，声音几乎咬碎在齿间：

「安安，我还有好多话想告诉你，我好想留住你。」泪在她中凝结成星河，「可是你来得太晚了，我不能让诺亚他……」

「我知。」纪辰安打断她，嘴角扬起温柔的弧度，「我都知的。」

他们的额相抵，呼。林洄溪扑他怀里，呜咽声闷在他肩。纪辰安死死搂住她，把脸埋她发丝间。

这是百年后，他第一次真切地闻到她的味。

「哔——」倒计时一分鐘。

纪辰安松开手。走廊的光从窗斜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他站在光里，眉如画，嘴角带笑，就像当年站在樱树等她放学的少年。

「没时间了。」他轻声说，「去吧。」

林洄溪她咬住，迫自己将目光离。

用力了一气，抬手狠狠抹过角，转走向仪。

她的指尖悬在萤幕上方，颤抖得几乎不去。泪在控萤幕上积成小小的湖泊，倒映着【删除纪辰安记忆资料】的提示。

「哔——」二十秒倒计时。

突然有温的膛贴上来。纪辰安从后环抱住她，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发抖的手指，带着她一起移向那个残酷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