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我认同参数在标准值±03范围浮动。」

直到转过两个街角，诺亚还能觉到背后那如芒在背的视线。

「什么？」年仿生人猛地抓住对方的手腕，声音陡然，引得队伍前列几人回，「裴先生的教诲你忘了吗？神女的存在于一切！这数据你怎么敢……」

e893抬起，底的光学镜在光收缩成一个小：

他的面肌不受控制地动：「抱、抱歉，我音准不是很好。」

「裴一鸣阁，智慧之灯塔！」另外三人立刻接上，声音还有些犹豫，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打倒反对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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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眉微挑，正要开——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挲着前的洄溪之泪珠型徽章：「要知，拒绝歌颂神女和裴先生，就是违背神女的意志！」

「圣歌唱，全场五折！完整演唱并达到80分贝即可享受优惠！」

促销员趁机将一张金传单到诺亚前，笑容里带着某虔诚的期待：「先生要参与吗？今天已经有三十七位顾客通过测试了。」

「我知！」犯错者慌地打断，「我……我这就去治癒中心急调校。」

排队的人群动起来。几个仿生人互相换神，其中个最的那个一气，用颤抖的声音起了个：「神女林洄溪，生命之曙光……」

促销员的手指蓦地收，传单在他手中皱成一团。他的神变得锐利，上打量着诺亚。

他的话语被一阵快的音乐声淹没。

看着年轻的仿生人匆匆离去的背影，e893不自觉地拽住诺亚的袖，声音压得极低：「诺亚，我有不祥的预。」

「先生，这些颂歌可是教育委员会正在审议的必修课程。您这样的态度……」他向前近一步，「裴一鸣阁一旦上任，每日唱圣歌就会成为公民义务。您最好从现在就开始习惯。」

秋风起一片枯叶，啪嗒一声贴在路边「裴一鸣后援会」的海报上。泛黄的海报边缘已经捲曲，但底那行血红标语依然刺目：

诺亚的目光扫过传单上那些金的标题：

「然后他推荐了装修队，建议我暂时搬去他宿舍。」e893无意识地搓着左手拇指，「最奇怪的是，他连施工报价单都准备好了。」

e893一个箭步到两人之间，脸上堆满夸张的笑容：「抱歉啊，他的发声模组上週刚换过，医生说要静音磨合两週。」他边说边推着诺亚后退。

诺亚的睛微妙地眯了起来。

他们越唱越投，音调一节节攀升，最后一句「共鸣永恆！」几乎是喊来的，亢的声音在街上回盪。

转过街角的瞬间，咖啡厅门的闹景象如般涌来：彩带在光闪闪发亮，几个仿生人正跟着节奏整齐地拍手。一位穿着制服的侍者站在台阶，手中的金传单在风中哗啦作响：

另外一个年轻的仿生人却皱起眉，音越来越低：「我的『信仰度』，怎么会只有58……」

最年轻的那个仿生人甚至激动得满脸通红，将拳举起。

「我的预从来没过错，暴风雨要来了。」

「违背溪溪的意志？」e893停脚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溪溪自己都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吧。」

一个年声音从旁。两人同时转，发现他们正经过一个共享站，排队的人群中，两个仿生人正低对手中的数据报告。

「有什么事要发生了，」e893的瞳孔微微收缩，「作为陈博士挑细选的实验，我的第六一向很准……」

「嗯？」诺亚的结轻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