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叫『拥有灵魂』？明明是把溪溪当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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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诺亚经过时，所有抗议者齐刷刷地转，又在三秒后同时转回。

「快走。」诺亚压低声音，抬手召唤了一辆共享舱。就在登舱的瞬间，他的动作大了些，衣领落，墨镜歪斜，线条分明的顎和那双标志的邃眸。

「受迎的是纪辰安。」诺亚烦躁地扯开领，「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他，就连我自己看到的也……」

「你现在绪过载，我得看着你！」

「是纪辰安！不对，是诺亚！」女孩们的尖叫声立刻引来了更多人。

他们整齐划一地穿着灰制服，呼频率完全同步，的全息投影闪烁着刺目的标语：【停止造神运动｜拒绝绑架｜裴一鸣政坛】。

霓虹灯的光芒透过云层，在诺亚廓分明的侧脸上投变幻的彩。他沉默地望着窗外，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凹痕。

「嘘，在外面别叫我的名字。」

共享舱门在数十双伸来的手即将碰到诺亚衣角的剎那「唰」地关闭。舱迅速升空，匯透明的空中。诺亚舒一气，摘掉墨镜，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浸。

e893小跑着跟上，回看了静坐的人群：「抗议的人越来越多了。不过他们都是衝着溪溪来的，你遮这么严实嘛？」

e893趴在玻璃上往看，那些不甘心的追星族们还在街上奔跑，影逐渐被淹没在霓虹闪烁的楼宇之间。

实验室的门「唰」地打开又关上，两人的声音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穿过走廊，实验楼的自动门向两侧开，室外的喧嚣顿时涌耳中。

他转过，睛闪闪发亮：「诺亚，你也太受迎了吧！」

诺亚扫了一e893哭的脸：「满脸冷却的是你才对吧？」

他目不斜视地穿过门两排全副武装的保安，视线扫过外围静坐的近百名抗议者。

e893张大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迎面走来的两个仿生人女孩突然停住，其中一个指着诺亚的背影惊呼：「那个人……」

两人推推搡搡地走实验室，e893还在喋喋不休：「我知有家店的甜甜圈特别好吃……」

共享舱在透明中安静行，引擎的嗡鸣被过滤成细微震动。方鳞次櫛比的钢铁丛林中，裴一鸣的型照片正在微笑，旁边的标语循环播放：

「……尤其是蓝莓味的，溪溪不是最喜……诺亚你这是什么？」e893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

透明的舱外，一缕浮云被拉成的丝线，掠过远楼上大的全息投影。那里正在循环播放林洄溪在洄溪之集会上演讲的画面，她后泪滴形状的晶炸开光，而裴一鸣就站在光影界，嘴角掛着意味的微笑。

【洄溪之公益基金会｜共享计划｜让每个仿生人都拥有灵魂｜支持裴一鸣】

诺亚无奈地指了指拐角：几个仿生人少女正躲在广告牌后，互相传阅着偷拍的诺亚照片。

e893盯着标语看了会儿，突然说：

旁的诺亚已经利落地好墨镜，球帽檐压得极低，又将领竖起来遮住半张脸，动作嫻熟得彷彿已经重复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