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度9999

清晨五三十一分，实验楼的玻璃幕墙外泛起鱼肚白。初夏微凉的晨风过半开的窗，动数据屏上的全息投影轻轻晃动。

但楼灯火通明，几十个实验员围着各仪忙碌着，监控萤幕上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

「所有数据都完整转移到新宿了。」二组组推了推护目镜，手指在全息键盘上快速动。

一组组盯着面前浮动的三维模型，挑了挑眉：「意识合度9999，比在原宿时还了12个百分。」他了声哨，「简直不可思议。」

陈博士了发红的睛：「看来没什么可担心的了。」她转看向角落里的悬浮沙发，「除了那傢伙从醒来就一直那副德，不知是不是模组了问题。」

r227悄悄凑近e893：「还是别告诉诺亚，他要是知和纪辰安仿生匹度这么……」

话音未落，e893已经大大咧咧地晃到沙发前。他银灰的发糟糟地翘着，嘴角掛着标没心没肺的笑：「诺亚，恭喜啊，你和纪辰安的简直是天作之合。」

「你故意的吧！」r227差起来。

沙发里，诺亚浑散发着可见的低气压。各数据线像蛛网般缠绕在他上，纪辰安那张英俊的脸此刻沉得能滴来。

「啊是吗，」他机械地回应，「那真是太好了。」

e893倚在控制台边，拳敲击另一隻手的掌心：「俗话说，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敌人，此话不假。」

「啊是吗，那真是太好了。」诺亚的声音比刚才更机械了，但手指已经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r227扑上去想捂住e893的嘴，却被对方一个轻巧的转避开。e893笑得见牙不见：「诺亚在滴掛坠里当ai的时候，果然一直在观察纪辰安啊。」

诺亚的手指突然蜷缩，数据线被扯得绷直。

「现在林洄溪一定会上你的，」e893突然提音量，笑容灿烂得刺，「毕竟你和纪辰安一模一样！」

围观的实验员发绝望的呜咽。

一秒，整个实验室的灯光剧烈闪烁。数据屏接连爆火，警报声刺破黎明。悬浮沙发轰然后撤撞到墙上，诺亚缓缓站起，那双属于纪辰安的睛里燃烧着诺亚的怒火，蓝的电弧在周噼啪作响。

「e、8、9、3——」诺亚的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每个音节都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你！找！死！」

实验员们手忙脚地抢救设备，有几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陈博士的镜到鼻尖。而罪魁祸首e893依然掛着那副欠揍的笑容，无辜地睁大睛举起双手：

「绪波动值突破上限，看来模组恢復得相当完。」

诺亚的手指一一地扯开连接线，接掉在地上发清脆的声响。他低着，碎发在纪辰安的脸上投影，让人看不清表。

他接近e893的脚步有些踉蹌。

「我不说话，你就以为我接受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你明明最清楚……」

e893双手兜，歪着标志的嬉笑：「我当然知。你虽然整天骂纪辰安，但其实羡慕得要命吧？当ai的时候就偷偷幻想能有这样的……」

衣领突然被揪住。诺亚的手在发抖，e893能觉到他指尖传来的细微电。

「我、厌、这、、、。」诺亚一字一顿地说。

「这样啊。」e893突然打了个响指，睛亮晶晶地转向陈博士，「那我们把诺亚的记忆存起来，几个月时间，重新个？」

他突然凑近诺亚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悄悄话」说：「这段时间就让我用用纪辰安的唄？反正我也有你的记忆，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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