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层浅浅绒的，大大为唐纳德提供了便利。他着那里，咬住发，恶作剧似的往外扯。幸而很短，很快从齿间落去。

他对唐纳德要什么不兴趣，他只知唐纳德昨天、今天、明天、后天都和他并将会和他在一起。秋天要到了吗？就算所有的叶都从树上掉来，唐纳德还是他的。他还没见过没有叶的树呢！

24现在看到的只有唐纳德的，金的、从中间分开，因为没有发胶显得杂。

是什么？

但今天它要失望了。

工人总说不自家婆娘，不过是看在她们是自己孩儿他娘的份上勉忍受罢了。24都听得他们的炫耀劲儿，他也想炫耀。

它的老朋友越过了它，往后面去了。

视线不会受到遮挡，便肆无忌惮地过掉的、还答答的会，再爬向它还没有造访过的那个地方。

“金发人”，这是有首歌的歌词，他决心明天去请工友教他唱。他学得会的。

24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也不知为什么脸就红了，却舍不得离开他的唐纳德的那张脸。他的唐纳德，除了他拥有的自己以外，他所拥有的那个唐纳德。

唐纳德让24咬住自己的背心摆，方便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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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纳德已经到了24的腹肌，扫着沟壑。24的也又立起来了，从厚的耻中脑袋，等待着安抚。

他每次挥舞起锯，都忍不住哼歌，是刚学来的乡村小调，“我的婆娘”后面他记不到了。

那发的主人已经将尖递到了皱褶之间，扇动着那

24知这是一个很难的词，他还搞不太懂。但每次他被唐纳德拉上床，被容纳到他的里时，他觉自己每一个孔都在反复着这个词，、、。

24一也不想被同，他想，他的“婆娘”，他的唐纳德，比起谁的婆娘都来得好。看看他们说的，大、大，好生养。虽然这时候他会记起唐纳德的肚，然后悄悄气。

现在他觉唐纳德的在对他说这个词，他的脸更红了，抱住大的手也了。

他觉得好开心。过去呆在研究所里，唐纳德是研究所的安全主，他是研究所的武。那些人以为他什么都不懂，像牲畜一样对待他。他知自己不是，在唐纳德中他也不是。现在，他是唐纳德的24，唐纳德是他的唐纳德，一切都那么快活。

他会和唐纳德看很多次没有叶的树，看很多次树木叶，看到那群伐木工的小孩大。

唐纳德抬，撩起24的背心，从膛开始吻，然后朝床吐一唾沫，“！真带劲儿！”

24有张，但上放松来。他的唐纳德，唐纳德的他，他反复咀嚼着。

完的人生，如果唐纳德不偶尔看金刚狼漫画就更好了。

灵活的过24的肌，让他微微发颤——唐纳德得太仔细了，像狮在舐刚生的幼崽。

伐木工们聚在一起吃午餐，总会吵吵嚷嚷地聊起自家婆娘，说什么今天的饭菜没好、昨天又吵了通架。因为带去的永远是便利店品，24最初老被笑，后来就好了，除了工人们会用暗暗同的神瞅他。

经过了一天辛苦的劳动，24的背心早就了又，了又了。但24没法拒绝唐纳德，只能忍汗粒的咸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