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继续猜拳，又是他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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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秒？十秒？一分鐘？凝望着他双眸的时候，时间跟着暂停了。

「那么，孙北屏是你疏远我的理由之一吗？」

「罗佳佑，为什么害怕被我拋？明明……会被拋的应该是我才对。」

是我烧坏脑变迟钝了吗？我怎么好像跟不上罗佳佑的脑回路？

会开始玩真心话大冒险，是因为担心被丢。

我先是一愣，接着摇否认，「不、不是。」

他说，他担心自己追不上我，怕哪一天回过神来，我就不在他边了。

「玩的理由和之前一样吗？」我轻声开，想起过去的回忆。

我抿了抿，始终没问任何问题。

我赢了第三次的猜拳。他说：「真心话。」

即使我们一同迎接天，这些话依旧成了冬日最后的馀温，陪我前往一个季节──

我们猜拳，罗佳佑赢了第一把。

「不、不是……我只是不知该怎么问。」我抬，迎上他漆黑的双眸。

我一气，缓缓回：「我们好像上中之后就没玩过这个游戏了。」

即使能清楚听见时鐘发的滴答声，我却算不已经过了多久。

「我不喜余寧真，你喜孙北屏吗？」

我握双拳，已经张得手心冒汗。

「猜拳吧，史漫。」当他再度开，我才又伸手。

「你有没有想过，我对你的占有，不仅仅只是因为朋友的喜？」

「……会那样说，就是因为我渐渐地受到压力。上中的暑假，我才知你为了和我同班，用各理由要求学校──那时候我就想，真不愧罗佳佑，居然拿自己的成绩要胁，得有多大的底气才敢这么。」

……他为什么难过的表呢？

「因为有人说自己大了，该有自己的隐私和祕密。」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距离，但我是不是无形中给你很多压力？」

「因为你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史漫。」

「你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好奇的事了吗？」

我只想要守护你也同样在意的这段关係。

……这些话，我到底该怎么说？

他低沉的嗓音响起，便在我的心里回盪。

「我想反覆确认我在你心里的重要，我比你想像中的还没有安全。」

哪怕最初的我觉得我们谁也没丢谁，可是，罗佳佑依然害怕。

我坐到他对面，皱的眉依旧没松开。

罗佳佑盯着我许久，又岔开了话题：「史漫，我们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就像以前玩的那样，规则不变，我们来换祕密。」

受到自己眶一，我上撇过。

「你太厉害、太闪耀了，我……怎么追都追不上你。」